蘇郁然說:「太太應該是自己愛的人,是自己尊重,會用心去呵護的人!只有相愛的兩個人結婚了,才叫夫妻。我和你……不過是逢場作戲。傅爺又何必拿我開玩笑?」
而且,他對她的所有調戲,都沒有尊重她的意思。
傅寒洲聽到她的話,盯著她的眼睛……
蘇郁然被他看得不自在。
尤其是他這張臉,充滿了攻擊性,這樣被他看著,她真的有點招架不住。
她移開目光,躲避他的視線,「好了,我要起床了!今天公司要開會,我要去趟公司。」
下午還要去醫院……
她一天忙得要死。
昨晚照顧他,她甚至連睡都沒有睡好,困得不行。
傅寒洲問道:「你不用睡覺的?」
「不用。」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蘇郁然看了下時間,發現還早,
這時候誰會來敲門?
她打開看了一眼,又是喬清清,喬清清開口,故意用傅寒洲能聽到的聲音說:「顏顏醒了,正在找傅爺。」
「找傅爺做什麼?」蘇郁然道:「傅爺病了,既然她醒了,你就讓她好好休息。又不是小孩子了!」
蘇郁然很少跟喬清清起衝突。
如果是平時,喬清清這麼說,她肯定就讓喬清清自己去跟傅寒洲溝通了。
更不會插手傅寒洲的事情。
這會兒卻是第一次自作主張。
主要是,傅寒洲確實病了一晚上,這才剛醒,姜顏又來了。
她只是喝醉了,又不是病了……
喬清清聽到蘇郁然這麼說,有些不高興,「傅爺怎麼可能會生病?蘇郁然,是顏顏要找他,你不轉告,一會兒顏顏怪罪下來,你自己解釋。」
「我說了,傅爺病了,你聽不懂?」
「如果生病了會不找醫生?你就不要撒謊了,你就是不見得傅爺關心顏顏,想挑撥他們的關係。」
「你愛信不信!」蘇郁然也覺得無語。
她回過頭,對著傅寒洲道:「喬清清找你。」
話音剛落,喬清清就著急走了進來,見傅寒洲坐在床上,一臉清醒,並不像生病的樣子,趕緊道:「傅爺,顏顏醒了,正在找你!」
傅寒洲剛剛已經聽到了。
他看著喬清清,語氣嚴厲,有些不耐煩:「剛剛太太說的話,你是沒聽見?」
喬清清僵了一下,太太……
她望向一旁的蘇郁然。
傅寒洲道:「以後蘇郁然的話,就是我的意思。」
喬清清不敢相信地看著傅寒洲。
蘇郁然也愣了一下……
他這句話,可能他自己不覺得有什麼,但在喬清清眼裡,該是怎麼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