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蘇郁然心裡一沉。
傅寒洲拉著椅子,坐了下來,說:「我們簽了三年的婚約,但是現在,你連三個月都沒有撐到。違約金是兩個億,你準備怎麼還。」
「兩個億?」蘇郁然不敢相信地看著傅寒洲,「你怎麼不去搶啊你?」
傅寒洲望著她,「你不是跟我媽說,我們已經分手了嗎?是你毀約在先……」
「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蘇郁然道:「昨天晚上,是你趕我走的!」
傅寒洲盯著她,「如果你不跟秦煜拉拉扯扯,會有後來的事情嗎?」
「我已經跟你解釋了,是你不信!你現在卻要在這裡找我賠違約金,你明知道我沒有這麼多錢。說起來,我跟你結婚,你也沒有給我什麼好處。傅寒洲,你太過分了!」
「那當初協議也是你自己簽的,不是嗎?難道是我逼著你簽的!」
「當時跟你結婚,我是沒有辦法。」
奶奶還在醫院,如果她不答應,蘇家就不會管奶奶。
傅寒洲嘲弄地看著她,「是吧!我就說你嫁給我,不是情願的!你心裡喜歡的是秦煜,嫁給我,你很勉強。可是蘇郁然,你再勉強,你也不應該在我們婚姻還在持續的時候,給我戴綠帽子!」
「……」昨天還只是怪她跟秦煜拉拉扯扯,今天就成了給他戴綠帽子了,「傅寒洲,我什麼時候給你戴綠帽子了?到了明天,估計你都要說我跟秦煜把床上了!靠!」
隔了一晚上,他還挺會腦補。
傅寒洲說:「你要是有興趣,你可以去!正好我最近對秦家有點興趣……」
「你要對付秦家?」蘇郁然驚訝地看著他。
傅寒洲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怎麼,開始擔心他了?」
「得,又成我擔心他了,我只是好奇,好奇你懂嗎?難道我連最基本的好奇心都不能有嗎?」
「我沒說你不可以有。」傅寒洲說:「現在我們不是在談賠償的事情?」
「我不可能賠錢!」蘇郁然說:「如果你非要讓我賠,你不如逼死我算了!
傅寒洲道:「既然知道賠不了,就乖一些。別一天在我家裡人面前說些亂七八糟的!在離婚的事情上,我沒開口,你還不夠資格,懂嗎?」
他說得強勢,蘇郁然盯著他,心裡憤憤的……
她盯著傅寒洲,感覺到在這段婚姻里,自己就是個弱者,什麼都要順著他。
明明被他趕走的是她,大半夜流落街頭的是她,現在倒好……
還成了她的不對。
見她不說話,只是盯著自己,傅寒洲道:「怎麼不說話?」
蘇郁然說:「要是能把你毒死就好了!」
可能他死了,她就不用活得這麼累了!
他真的欺人太甚。
聽到她說要把自己毒死,傅寒洲不怒反笑,他對著蘇郁然道:「你捨得嗎?」
「我怎麼捨不得?」
「我是說,你要是毒死我,還怎麼跟你的秦煜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