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洲的話,說得蘇郁然眸子暗了下,「我只是想有個自己的地方。」
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蘇郁然只是陳述自己的想法,並沒有責怪內涵別人的意思。
可傅寒洲想起那天自己大晚上把她趕出來,總覺得自己被點名了!
也難怪她會這麼恨他。
他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蘇郁然本來覺得自己這裡沒什麼不好,但傅寒洲進來之後,就總覺得這房子破破舊舊的,好像配不上他。
她也沒想到傅寒洲會跑到這裡來,現在竟然說,還要在這裡住。
她只希望他能夠趕緊回去,別留在這裡添麻煩:「秋助和司機應該還在樓下等你,你先回去吧!」
「我讓他們先回去。」傅寒洲說完,拿起手機就給秋生打了個電話。
蘇郁然說:「你不會真想留在這裡住吧?」
「怎麼不可以?」
蘇郁然說:「我這裡環境很差,而且只有一張床。」
「我不能睡?」他理所當然地看向她。
蘇郁然僵了僵,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也不是沒有一起睡過,但……想到這個男人要跟她搶床,她當然有點不樂意。
傅寒洲看出她的不情願,追問道:「你不是說,你喜歡我?而且我們現在還沒有離婚,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一起睡?」
蘇郁然道:「我的床很硬。」
她剛搬進來,連個像樣的床墊都沒捨得買一個。
床確實很硬。
她實在不敢想像傅寒洲睡上去的樣子。
更重要的是,她喜歡自己一個人睡覺時候的愜意。
傅寒洲道:「沒關係。你能睡,我也可以。」
他很固執,蘇郁然見趕他不走,只好去洗澡。
出來時她拿著毛巾,擦著頭髮,看傅寒洲坐在沙發上,他把外套脫了,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襯衫。
他穿黑色的時候高冷,神秘。
穿白色,卻又另有一種感覺。
看起來會像是剛剛從學校出來的大學生,多了幾絲清澈感。
蘇郁然之前在車上,被他弄得生氣,腦子一直迷迷糊糊的。
所以說的話,做的事,很多時候都不是自己的本意。
這會兒洗個澡,清醒了不少。
想起自己竟然在傅寒洲面前說自己喜歡他,讓他把自己和他安排安排……
她有些尷尬地走向臥室,「我先睡了。」
她不相信傅寒洲真會在這裡睡。
不過他愛怎麼就怎麼。
等她睡了他肯定會走的。
她躺上床,一整天的疲憊都得到了放鬆。
傅寒洲走了進來,從身後摟住她,聲音溫柔,「你就這麼不管我了?」
突然貼近的男人,帶著溫度的身體讓蘇郁然很不自在,她驚訝地問道:「你真要在這裡睡啊?」
「嗯,不過這床確實有些硬,你睡著不難受嗎?」
「你要是覺得難受,就回你家裡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