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洲冷笑一聲,「家裡有大房子住著不舒服,喜歡來這種破出租房裡住,是吧?」
「這也是我的地方。」蘇郁然說:「就算你要趕我走,你也沒機會。」
在這裡,她會很踏實。
所以雖然每個月都要支付房租,她也沒捨得把房子退掉。
聽到這裡,傅寒洲沒說話了,只是盯著她。
因為自己在,她喝湯的時候,小心翼翼。
連眼瞼都是垂著的,也懶得看他。
蒼白的小臉更顯得虛弱……
讓人忍不住想將她摟在懷裡。
傅寒洲道:「明天去醫院看看,你身體這樣怎麼得了?」
「不去。」蘇郁然道:「我不想去。」
「我幫你安排好!你直接過去就行。」
「真的不用。」蘇郁然看著傅寒洲,道:「反正我身體這個鬼樣子!沒什麼的,明天就好了。」
只要熬過了頭一天,第二天就好了。
她都習慣了。
傅寒洲看著她,說:「說什麼都不用,你有想法得很!」
蘇郁然道:「要你管!」
「你長本事了?」傅寒洲冷笑了一聲。
威脅的意思很明顯,蘇郁然不說話了。
喝完了湯,傅寒洲把碗拿了出去。
他回來之後,把長褲和鞋襪脫了,就上了床,直接把她摟進了懷裡。
「你幹嘛?」
蘇郁然見他又留下來了,有些不解,「你剛剛不是還說我這個破房子?」
「那你這樣我不能不管你吧!」傅寒洲理直氣壯地道:「要是你出點什麼事,我怎麼跟爺爺交代?」
「我能出什麼事?」蘇郁然覺得不理解,「放心吧!死不了。」
傅寒洲道:「睡吧!」
他摟著她,也沒有瞎碰她,只是溫柔地幫她蓋著被子。
早上,蘇郁然被傅寒洲的電話吵醒。
他一早就開始接電話,忙得很。
蘇郁然道:「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
他單手摟著她,目光落在她身上,「醒了?」
「嗯。」蘇郁然主動挪開一些,跟他拉開距離。
傅寒洲道:「一會兒和我去醫院看爺爺。」
蘇郁然說:「好,我也很久沒見他了。」
傅寒洲說:「晚上爺爺要舉行一個宴會,他把秦煜接回來,想讓大家都知道,我得去醫院接他。」
「他身體不要緊吧?」
「最近養了一下,還挺硬朗的。」
傅寒洲說著,下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