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郁然看著這個男人,見到他這麼認真,竟然是給自己吹頭髮,她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傅寒洲吹完了頭髮,拿了梳子幫她把頭髮梳了,蘇郁然的頭髮養得很好,又順又亮,她就算沒去做過髮型,也充滿高級感。
其實她也想去染頭髮的,但是傅寒洲不喜歡,據說染頭髮都是用的化學劑,她不敢!
以前為了蘇家,她對他是真的百般遷就。
梳好了頭髮,傅寒洲道:「好了。」
蘇郁然把梳子拿了過來,放到了洗手間裡。
她出來,也沒跟傅寒洲說話,重新躺回了已經鋪好的床上,蓋上了被子。
隨著床塌凹陷了一下,傅寒洲上了床。
蘇郁然有些僵硬,因為他今天太突然了,進去的時候把她弄得很痛,她現在對他都充滿了防備,總害怕他會強迫自己又來一次。
所以她躺在床上,身體緊繃著,也不動。
傅寒洲湊了過來,摟住她,看著她連呼吸都停住了,他道:「蘇郁然,今天是我的問題!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你是我太太,以後我會好好疼你,只喜歡你一個人,好不好?」
蘇郁然聽到他的話,望著眼前這個男人,打個巴掌給塊糖,不過是他的正常操作。
她道:「傅爺,我沒事的!我也不會像您擔心的那樣,做出什麼輕生的事情。清白和生命,孰重孰輕,我還是分得清楚。所以,您也不用在這裡說這些話騙我。」
傅寒洲道:「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我是真的挺喜歡你的!」
甚至,他白天還在想,他要等到蘇郁然願意之後再碰她。
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就很上頭,也很生氣……
迫不及待地想讓她屬於自己。
想到自己又把她弄哭了,還讓她這麼怕他,傅寒洲覺得,挺慚愧的。
蘇郁然聽著他的話,道:「其實你什麼都不說,我心裡還好受一些。但你這樣騙我,讓我知道你是在說謊的時候,我真的會很傷心。就像……你之前打算把我讓給秦煜。」
蘇郁然說完,忍住自己的難過。
傅寒洲聽到她的話,湊過來,在她頭上親了一下,吻著她的髮絲。
她不相信他!
但沒關係,他會讓她相信的。
……
早上,蘇郁然已經起來了,正在和傅寒洲用早餐。
她還是跟昨晚一樣,一句話也不想跟傅寒洲說。
看著她沉默的樣子,傅寒洲很不習慣。
她雖然並不是話多的類型,但平時還是會跟自己聊聊天。
現在卻好像還在生他的氣。
傅寒洲主動打開話題,「晚上下班我過去接你。」
聽齊嬸說,最喜歡她老公在她下班的時候來接她,這樣她會覺得很幸福。
傅寒洲覺得,他現在也要學一下,怎麼疼人。
免得蘇郁然總不相信自己喜歡她。
聽到他的話,她驚恐地看著他,「我晚上有事。」
「又要去見小鮮肉?」傅寒洲想起那個體育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