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洲沒給她機會。
直接帶了她去醫院,做了一個詳細的檢查。
蘇郁然這會兒在病房裡輸液。
院長一行人站在他面前,對著傅寒洲匯報:「蘇小姐現在的情況,是打了太多催乳針的原因,堵出乳腺炎引起的發燒。她那個藥都五年多了……如果繼續下去,她的身體只會比現在更糟糕。所以,現在最好的建議,是把藥停了。我們才敢大膽給她治療。」
秋生皺著眉,「那怎麼行?如果藥停了,傅爺怎麼辦?」
蘇郁然救的是傅寒洲的命。
現在特效藥不管用。
如果蘇郁然那邊停了藥,傅寒洲發病的時候沒有藥引……後果不敢想像。
從蘇郁然答應做藥引的那一刻,這些風險就是她應該承擔的。
要不然……
憑什麼給她那麼好的回報!
院長道:「我只是實話實說。而且,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可以換其它人。」
他也知道,給傅寒洲停藥是不可能的。
現在特效藥沒有研究出來!
停了藥,等於看著傅寒洲去死。
傅寒洲讓院長和其它專家先走,和秋生一起回病房。
路上,秋生看著傅寒洲,道:「傅爺,現在怎麼辦?」
要是換藥引有那麼簡單就好了!
重點是傅寒洲除了蘇郁然,別的人他都習慣不了。
傅寒洲進了病房,看到蘇郁然躺在床上,發了一身汗。
他沒有做決定,只是讓秋生下去了。
傅寒洲在這裡陪著蘇郁然,沒過多久,蘇郁然醒了。
她睜開眼,望著手上扎著的針,又看了看輸液瓶,傅寒洲問道:「好點了嗎?」
蘇郁然看著她,道:「嗯,你怎麼還在?」
傅寒洲輕笑了一聲,「還不想看到我。」
「我以為你去上班了。」
他工作那麼忙……
竟然留下來陪她。
今天是周一,會應該很多。
傅寒洲道:「怎麼,想趁我不在,又跑去公司?我要是不在這裡,別人能管得了你嗎?」
「我想喝水。」蘇郁然抿了下唇,因為發燒,很渴。
傅寒洲讓人倒了杯溫水過來,坐到她身邊,扶著餵給她。
他望著蘇郁然,見她小臉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以前拿她當藥引的時候,傅寒洲從來沒有這些困擾。
她身體好不好,跟他有什麼關係?
只要不影響到他就行!
可現在……
看到她燒成這樣,他才知道當他的藥引,她遇到的問題比自己想像的要多。
蘇郁然喝完了水,望著傅寒洲。
傅寒洲道:「還要嗎?」
蘇郁然道:「不要了。」
主要是發燒了,喝水都不好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