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洲伸了手來,握住她的手,「你是擔心我聽完會不高興,還是擔心我責備她?」
他看著她,眼神里看不出來喜樂,但試探的意思很明顯。
蘇郁然並不想回答他的問題,「我有點困了,先睡一覺。」
傅寒洲見她逃避自己,已經得出了結論,「看來就是怕我責備她,是吧?你跟她應該並不熟,而且當初,剛認識的時候,也是她得罪了你。可是現在……連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在你心裡,位置也比我重要嗎?」
蘇郁然閉著眼睛,沒有說話,仿佛已經睡著了似的。
突然,傅寒洲的吻落在她唇上……
她不肯理他,他就親她。
他就不相信,她還能無視自己!
蘇郁然猛地睜開眼,望著傅寒洲,眼神里是深深的抗拒。
傅寒洲見她有了反應,聲音溫柔,趁機跟她說話,「你今天去上班,我一直在擔心你,怕你又暈倒,本來應該留你在家裡休息,但你不願意。現在你回來了,我想跟你說兩句話你也不樂意。
然然,明明我們剛剛結婚,可我覺得我們現在的距離,比過去三年的距離更遠。你能不能告訴我,我要怎麼樣,才能讓你原諒我?」
蘇郁然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明明之前不理她,現在她不願意搭理他了,他又來哄。
傅寒洲見她不說話,繼續低下頭來親她,不止親她的唇,親她的額頭,眼睛,親她高高的鼻樑,還有臉頰……
在兩個人都還在鬧矛盾的時候,他的吻,讓她內心一片荒涼。
蘇郁然不想跟他這樣。
心不在一起的兩個人,做這種事,多荒唐啊!
她道:「傅寒洲,我現在就想好好休息一下,我忙了一天,現在覺得很辛苦,只想好好睡一覺,你能不能出去,把空間留給我自己?」
她自己要了個房間,就是想著可以清淨。
他倒好,三天兩頭往她這裡跑。
仿佛這個才是他的臥室。
傅寒洲知道宋景安的事情,讓蘇郁然生氣,「所以,你是想因為這件事情跟我離婚?」
蘇郁然並沒有這個打算,「我不會跟你離婚。從一開始跟你結婚,就是為了給小寶一個完整的家,就算是為了小寶,我也不會跟你提離婚的事情。他應該在一個有父母的家裡長大,但是傅寒洲,我就是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很難理解嗎?」
「那就是想跟我冷戰?」傅寒洲離她很近,與她鼻尖相抵,「再也不理我了?」
「我們來往得少一點,心裡的期待少一點,不是更好嗎?你可以跟別人在一起,也不要管我的事情。給彼此自由,現在很多夫妻都是這樣的,不是嗎?」
「很多夫妻?」傅寒洲又親了她一下:「就算如你所說,大家都這樣,那也不包括我和你。」
「……」蘇郁然靠在枕頭上,由著傅寒洲親吻,漂亮的臉蛋上露出一抹無奈,「你記不記得,之前從滬市回來的那天,在機場,你說要跟我結婚,就只是為了小寶。現在又不承認了?傅寒洲,你到底想怎麼樣啊?」
傅寒洲被她懟得無話可說。
他當時確實有那樣的想法……
他就想,只要把孩子留在身邊就可以。
但人都是貪心的。
原來得到了孩子,他還想要她!
他盯著她,憋在胸口的話,想要說出來,卻又覺得可笑。
蘇郁然又道:「而且,之前你不高興的時候,我哄了你一天,你不願意跟我說話,開始冷戰的難道不是你,怎麼現在你就受不了了?要是你想不起來,要不我們把秦煜叫過來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