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洲過來,他的安保工作做得不錯,連住也不跟其它人住在一起。
蘇郁然看了一眼站在傅寒洲跟前,正在跟傅寒洲說話的年紀比較大的男人,「張教授。」
張教授聽到她的話,回過頭來看著她,隨後將她認了出來,「咦,是宋老師。」
他認得蘇郁然。
蘇郁然揚起嘴角。
張教授走了過來,跟宋苒握了個手,「剛剛本來去你房間找你來著,但聽說你出去了。」
蘇郁然道:「剛剛去跟朋友吃了個飯。您在忙?」
「不忙。」張教授跟傅寒洲打了聲招呼,對著蘇郁然道:「我正好有事要跟您說呢!我們先過去說。」
他帶著蘇郁然去了旁邊的會場,那裡正在有人布置,他跟蘇郁然說了一些後面講課的事情。
這次讓她過來,主要是讓她過來講課的。
蘇郁然拿了些資料,先回了房間。
她坐下後,拿起手機,給秋生發了個消息,「你跟傅爺住哪呢?」
秋生給她回了一個地址。
蘇郁然看這房號覺得熟悉,發現就在對面。
傅寒洲正好和秋生走了過來……
她看著傅寒洲,道:「你們就住這啊?」
秋生道:「太太好。」
他先去刷房卡,開門,開了半天,卻怎麼也開不了。
秋生道:「這門好像有點問題,我去問問,傅爺,您先等一等。」
說完,秋生就跑了。
他一走,這會兒只剩下蘇郁然和傅寒洲兩個人。
蘇郁然覺得有些尷尬,看著傅寒洲,道:「要不要進來坐會兒?」
傅寒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過他也沒拒絕,走了進來。
房間不小,但也並沒有特別大。
蘇郁然是單人間。
因為跟她一起出差的同事都是男性。
她自己住一個房間。
她看著傅寒洲,「你要來出差,怎麼沒跟我說。」
傅寒洲看向她:「我以為你不會關心。」
「……」
蘇郁然想起之前在他面前說的那些話。
傅寒洲道:「身體不是不舒服?怎麼不在家,還要跑出來?」
蘇郁然道:「今天已經好多了。」
傅寒洲盯著她,沒有斥責她不應該來,也沒有說她來得好。
他對此沒有發表意見。
蘇郁然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主動問起,「你這次過來,是來講課的嗎?」
「不是。」傅寒洲道:「我過來是有些事。」
蘇郁然應了一聲,「哦。」
她沒有問什麼事。
他的事情,她下意識地不想多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