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穆齊說：「剛剛聽傅夫人說了。」
「那你現在說這些做什麼？」姜顏瞪了他一眼，對著沈之寒道：「我們走。」
她拉著沈之寒的手，就要離開，兩人還沒進門。
卻聽見穆齊站在身後道：「顏顏，自從我們上次睡過之後，我一直想對你負責。不管怎麼說，那都是你的第一次。如果你嫁給別人，我真的接受不了！」
他這番話說得挺無辜的樣子。
可……
當著別人未婚夫的面說這些，目的顯而易見。
姜顏頓住腳步，渾身僵硬，感覺到沈之寒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卻不敢看他。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其實就算沒了第一次，她也不覺得有什麼。
她又不是小孩了。
沒有人要求她一定要清清白白。
可那一夜，對她來說，卻是件極度恥辱的事情。
因為她是被強迫的。
她回過頭，望著穆齊，「穆齊，我殺了你！」
她衝到他面前，用力地打著他，穆齊也不反駁，只是望著她，眼底帶著笑。
直到姜顏打他，打累了，她才罵著他，「你滾！」
穆齊溫柔地看著她，「我會再來的。」
「你不要再來了！」
穆齊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沈之寒，道：「找個機會，我們單獨聊聊。」
說完，他打開車門上了車。
姜顏看著他開車走了，脫下自己的高跟鞋砸了過去，可一點都不解恨，她乾脆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沈之寒走了過去，幫她把鞋子撿了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幫她把鞋子穿上。
姜顏抬起頭來，看著沈之寒，道：「你為什麼不說話？」
「說什麼？」沈之寒看起來很平靜。
姜顏道：「他說的都是真的，我跟他已經睡過了！就是他送我回家的那天晚上。」
「那你喜歡他嗎？」
沈之寒望著姜顏。
姜顏被沈之寒問住了。
她看著他，覺得好笑，「我喜不喜歡他，重要嗎？我跟穆齊睡過了，我已經不乾淨了，他那麼髒……」
「顏顏。」沈之寒道：「只要你不喜歡他，沒有想跟他在一起，就沒關係。你依舊是我的未婚妻。」
姜顏聽到這裡，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覺得他蠢死了。
她站了起來，道：「誰稀罕當你的未婚妻啊！」
她說完，拿上自己的東西，跑進了門。
……
沈之寒原本說了晚上回來的，最後卻沒回來。
蘇郁然坐在椅子上，拿著水果刀，幫傅寒洲削著水果，她削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