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在自己身邊,她哪裡會受這些苦?
醫院的病房是專供傅家人使用的親屬病房,拋開這是個病房不談,環境其實很不錯。
床很大,完全可以躺得下兩個人。
不過傅寒洲一晚上沒睡。
蘇郁然每次睜開眼,都看到他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盯著她……
病房裡的大燈已經關了,只留了昏暗的睡眠燈。
雖然跟他已經很熟悉了,但見他這樣坐在旁邊看著自己,蘇郁然還是有些不自在。
「你還不睡嗎?」
傅寒洲見她開口,伸了手過來,握住她的手,「我睡不著。」
「哪裡不舒服嗎?」
他現在不過是個剛剛醒來兩天的人。
之前的病毒給他留下什麼後遺症都有可能。
蘇郁然還是挺擔心他的。
傅寒洲道:「沒有,我是激動,我要當爸爸了!」
「你本來就已經當爸爸了。」
蘇郁然被他的理論逗笑了。
說的什麼傻話。
傅寒洲握住她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那不一樣。我以前並不知道小寶的存在,見到他的時候,他都已經是個會嫌棄我的小孩了。在你孕育他的時候,我都沒有在你身邊陪伴……」
這對傅寒洲來說是個遺憾。
從他的語氣里就可以聽得出來。
蘇郁然無奈地笑了笑,「都過去了。」
「在我這裡沒有過去。」傅寒洲一直覺得挺後悔的。
如果那時候知道她懷孕了,可能……他也不會跟她離婚。
蘇郁然道:「其實,我懷孕了,對你來說也未必是件好事。」
蘇郁然還沒確定要留下這個孩子,所以提前給傅寒洲做著心理建設。
傅寒洲問道:「怎麼說?」
「懷孕後你就不能再跟我親熱了。」
她看了一眼他強壯的身體,聯想到他大得可怕的欲望……
傅寒洲聽到這裡,笑道:「沒關係,我可以忍。」
對寶寶的期待,已經超過了所有。
見他如此熱情,蘇郁然不知道說什麼了。
她躺在床上,無比安靜,傅寒洲察覺到她的不悅,問道:「怎麼了?我說錯話了,你不開心?」
「沒有。」
……
早上,蘇郁然在病房裡吃了早餐,傅寒洲才終於捨得離開病房,出去了一趟。
蘇郁然把婦產科的醫生叫了過來,諮詢了一下身體的情況,也表達了自己的擔憂。
醫生望著她,道:「等養好身體,再檢查看看情況吧!如果不行,再想別的辦法。」
蘇郁然點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