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郁然見他陰陽怪氣的,有些無奈,「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秦煜道:「不想說什麼,只是想關心一下嫂子。」
「好好說話,不要茶里茶氣的。」
這話,好像在說,秦煜沒有照顧好她,如果換成是他,結果就會不一樣了似的!
他最近怕不是去哪裡修了茶藝?
秦煜看著蘇郁然,也不再挑事,認真道:「身體沒事?」
「還好。」蘇郁然說,「都已經過去了。二寶也很好。」
「那就行。」秦煜道:「早知道會出這些事,我就不走了。」
蘇郁然不屑地笑了一聲:「說得好像你留在這邊,就能管什麼用似的,也是,你應該也會有點用,說不定別人給我下藥的時候,你還會往裡面加點。」
「……」秦煜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不過他站在一旁,盯著蘇郁然,也沒有反駁。
傅寒洲對著蘇郁然道:「你繼續吃,我陪他出去聊。」
他站了起來,把秦煜叫出門,瞬間,世界清淨了。
到了門外,傅寒洲看著秦煜,道:「你想幹嘛啊這是?」
秦煜見傅寒洲質問自己,說:「我還想問,你一天在做什麼呢。說是照顧她,就把她照顧成這樣子?她剛剛的樣子,有多憔悴,你沒看見嗎?」
「……我和她的事情,用不著你管。」
「我是不想管,我只是見不得她受委屈。」
「……那是你嫂子!」
「那還是我先遇見她的呢。說起來,哥也不過只是撿了個漏。如果我條件像你這樣好,我也不會辜負她,更不會有後來的事。」
「你確定是你先遇見她的?」傅寒洲挑了挑眉,「秦煜,你跟她認識也沒多久吧!我早認識她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呢!就算跟你訂婚的時候,她也跟我在一起。她是我的藥引,我跟她的關係,比你想像的親密。」
本來不想提的,但他竟試圖挑釁自己,傅寒洲也沒跟他客氣。
秦煜望著傅寒洲,僵了僵,傅寒洲不提醒,他都沒想起,蘇郁然當了傅寒洲幾年的藥引。
所以,她在跟自己訂婚的時候,身邊就有了其它人。
卻覺得是自己對不起她?
這樣看來,那段關係里,也不是他一個人有問題吧!
見秦煜不說話,傅寒洲道:「怎麼不吭聲了?」
秦煜道:「我回去了。」
說完,他下了樓,看起來灰頭土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