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跟傅寒洲鬧了矛盾,然而,傅寒洲知道他生病,也不出現在他面前。
鐵了心的要跟他作對。
這會兒見到蘇郁然出現,正好提起這件事。
蘇郁然道:「知道。」
她走了過來,在椅子上坐下。
自從蘇郁然懷孕,但聽到爺爺懷疑,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傅寒洲的,蘇郁然就沒再跟爺爺聯繫過。
老爺子這樣懷疑她,蘇郁然當然是有想法的。
只是,現在傅寒洲忙不過來,她才想著過來幫忙看看爺爺。
老爺子道:「你也知道,秦煜有今天,很不容易,他從小就過得不幸福。我不過是想多給他分些遺產,寒洲的人就那樣對他。現在我還在就這樣,如果以後我不在了,寒洲會怎麼對他呢?」
「爺爺為什麼會覺得,您不在了,傅寒洲就會傷害秦煜呢?自從秦煜回來,傅寒洲對他就一直挺好的,一直拿他當親弟弟一樣。甚至,他也是想過要培養秦煜的。」
老爺子看向蘇郁然,道:「可現在事實就擺在面前,秦煜的車禍不是假的。」
「不是傅寒洲做的。」
「他手下的人……」
「要您這麼說,那些還是您之前的人呢,那就是您的意思?」
「你今天過來,就是為了替他出頭的?他讓你來的?」
蘇郁然鎮定地道:「我跟他現在已經結婚了,我們是夫妻,傅寒洲這兩天一直在處理這些事情。爺爺不是讓他安撫那些人的情緒,讓他們接受秦煜嗎?他挺忙的。我是自己過來的,只是聽說您生病了,想過來看看。」
老爺子看著蘇郁然,嘆了一口氣,「你知道的,秦煜對你有想法,我本來想著,只要他結婚了,所有的事情就好了,但秦煜現在不打算結婚。我年紀大了,現在是不行了,我想給秦煜分點什麼,也是怕他們以後鬧崩了。如果傅家的所有一切都在傅寒洲手上,豈不是沒有給秦煜留活路。」
「秦煜跟我的事,是私事,傅寒洲早就知道了,他不至於那么小心眼。」
「你確定?」老爺子望著蘇郁然,「我太了解他了!他以前是沒那麼喜歡你,但現在不一樣,他大病一場,你陪著他共度難關,對他來說是比他生命還重要的人。上次我說你肚子裡的孩子……他還因為這件事情,跟我有些不高興,現在誰說你一點不好,他反應都很大。如果以後,秦煜稍微有一點冒犯的,你覺得寒洲會怎麼對他?」
「那為什麼你不想著管好秦煜?如果你不給秦煜分權利,他沒有這個膽子。在傅寒洲面前只會小心翼翼,而不是膽大包天對自己的嫂子生出想法。爺爺因為心疼他,所以想的方式,不是管教他,而是削減傅寒洲的勢力?這……過於離譜了吧?」
「那你要我怎麼辦?眼睜睜看著以後他們兄弟因為你反目?」
蘇郁然說:「傅寒洲知道我不喜歡秦煜,他並不會這么小心眼。一個沒有任何競爭力的對手,他為何要放在眼裡?更何況,我跟他已經有兩個孩子了。您老人家沒必要把他想得那麼沒有格局。其實你不過就是想多給秦煜一點好處,但又偏偏要找些看起來很理直氣壯的理由。傅寒洲說了,你要分多少給秦煜,他並不在意。
他有這個能力,傅家的一切,他都可以不要。現在不是他離不開傅家,是傅家離不開他。爺爺倒也挺會給他找事的……你要偏愛自己的外孫,就自己去幫秦煜處理好一切的障礙,而不是讓傅寒洲去處理。讓傅寒洲得罪所有支持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