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沒來頭的有些生氣和上火,感覺情緒不上不下的堵的慌,很想質問傅應深為什麼要傷害自己,但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只把醫藥箱打開,把藥和棉簽拿出來。
他抬眸看了眼傅應深,大概是沒掩飾住,傅應深看出了許霽眼中的生氣,於是道:「我下次會注意。」
「嗯……」許霽的聲音有些沉悶,低頭處理著傅應深的傷口,先消毒再上藥。
棉簽輕輕碰到傅應深的傷口上,儘管許霽的動作已經很溫柔了,還是忍不住的抬眸問傅應深:「疼嗎?疼的話說一聲。」
傅應深的指尖動了動,低頭看著許霽,目光格外的溫柔,他的神色如常,搖頭道:「不痛。」
這點痛感對傅應深來說簡直微不足道,可許霽卻會很上心,不僅處理傷口時很細緻生怕弄疼他,還會替他輕輕吹氣。
傅應深靜靜的看著許霽,漸漸的有些失神,「昨晚,你扶我上去的?」
許霽動作停住,他看向傅應深,問了一句:「不記得了?」
「有點印象,是你在照顧我。」傅應深道。
「嗯。」許霽輕輕應了一聲,把傅應深的傷口處理完,好幾處都被割傷,索性用紗布把整個手掌包裹住。
「好了,你在這兒坐著,我去給你泡點蜂蜜水,喝完應該會舒服些。」許霽鬆開傅應深的手,隨後道。
傅應深看著許霽,用包裹著紗布的手,碰了碰許霽的臉,又輕輕收回來。
許霽抬眸,對上傅應深的視線,對方眉眼淡淡,他收回目光,起身把藥收起來,提著醫藥箱重新放回原地。
傅應深身體往後躺,倚靠在沙發上,目光跟隨著許霽的身影,沒有移開過。
他看著許霽燒開水,泡蜂蜜,還把蜂蜜水兌涼,大概是自己嘗了一口,覺得溫度適中,這才端過來給傅應深。
許霽並不知道傅應深期間一直在盯著自己看,把蜂蜜水遞給傅應深時看到對方那深邃複雜的目光還有些疑惑,問道:「怎麼了?」
「沒有。」傅應深把蜂蜜水接過來。
許霽也沒說什麼,其實昨晚本來就應該煮點醒酒湯給他喝的,早上就不會那麼頭疼難受了,但是半夜忙完後,傅應深睡的太沉,他叫不醒,加上自己陪著傅應深半夜折騰了那麼久,也沒精力想這些了。
「杯子給我。」許霽見他喝完,提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