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霽沒想到傅應深看出來了,他看向傅應深,不想讓對方擔心,所以沒把自己父母的事和傅應深說。
他不知道江韞和會和他父母說什麼,但他希望自己父母和傅應深見面,能讓雙方都可以有個好印象,所以得他自己先把人接到,並且和他們談一下,再安排雙方見面。
這個時機已經很糟糕了,總不能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沒有,吃飯吧。」許霽笑道。
吃完早餐,時候已經不早了,上飛機時,外面還有些細雨綿綿。
許霽靠在傅應深的身上,看著窗外,傅應深則是垂眸看著兩人緊緊握在一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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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A市的時候,已經將近凌晨,所以許霽是第二天早上才去江韞和那裡接父母,出門時傅應深也沒問他去哪,只問了一句要不要文叔送。
許霽想著傅應深剛回來估計也忙,昨晚回來的那麼晚,所以文叔還是留給了傅應深,自己打車過去的。
傅應深給他請的假還有兩三天,正好趁這個時間把該解決的問題都解決一下。
去接父母的事,他提前和江韞和說過,所以江韞和特意沒出門,就在家裡等他。
兩人見面的時候,只互相對視了一眼,卻心照不宣般的都什麼也沒有說。
江韞和知道,把許霽父母驚動叫過來,已經是下下策了,但是沒有辦法,他沒有立場去傅家找他們找人,只能是許霽的父母去。
那天那種情況,許霽又一個多月銷聲匿跡,他很難說不去擔心許霽出什麼事,畢竟傅應深可不是什麼善類,關於他家的事,江韞和多多少少聽過一些。
「小霽。」許父許母聽到外面的動靜,都匆匆忙忙從客廳跑到門口來。
江韞和露出一個笑容來,微微退後一步,讓許霽進來,「叔叔阿姨,大家都進來坐著聊吧,我去給你們倒水。」
說完,他轉身回房間,許霽進來,許父許母都圍著他打量了一圈,發現人好好的,看起來似乎比以前還長了點肉,面色也很健康,沒有平時忙於工作疏於自己的那種疲憊和憔悴,兩人心裡都放心了不少。
以前許母嫌許霽太瘦,總是想方設法在他回家的時候做各種吃的給他補身體,希望他能長點肉,成功倒是成功過,但逢年過節許霽回家時又成了原樣,有時候還會清瘦一點。
「怎麼樣?我沒事吧?你們就是太擔心了,還大老遠的跑過來。」許霽的聲音溫柔,和父母說話時,甚至帶著幾分寵溺。
「你還說,我和你爸擔心死你了,其他的事等回去再說,我們也該和你談談的。」許母臉上的神色嚴肅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