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式化地诶,好,谢谢之后,林征望挂掉电话,转头就看见妻子纠结的表情。
“她怎么能自己一个人住呢?”
林征望跟卫商聊了两句,很同意他说的念初有主见这回事。“为什么不行啊?念初独立,我觉得挺好,很锻炼。”
“锻炼什么啊!她一个人住多危险呀,她还没成年呢,一个小姑娘,你说卫商怎么这么心狠,就把她给放出去住,她那么懂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会妨碍别人呢。”
林征望听着这一连串的絮絮叨叨,明白她开始为自己造成的后果深深愧疚着,搂住她的肩膀安慰她:“你放心,燕城治安挺好的,不行就让她在学校里寄宿。”
傅淮安动着肩膀甩开他:“不行,她怎么能一个人住呢……”
周五晚上,她就坐火车连夜往燕城去了,到那里一看见郑念初眼睛里满是欢喜,又小心翼翼地低头回避,明白自己来这一趟不能再正确了。又早上醒来,看见那孩子做好了饭,从此便过上了两地奔走的日子。
她一次又一次地去看郑念初,心说这样挺好,她常来找她,省的林声也偷偷过来。
遇到端午中秋就提前在燕城过了,年前也会有几天“学校组织去外地学习”,又是一夜火车来来回回,好给郑念初做一碗汤圆。
有次放假林声一宿舍出去旅游,那更好,她再三确定后,打电话让郑念初回来,快快活活地在家里过了几天。
比起林声和郑念初之间的空白,她与郑念初的接触其实是没有断过的。
“你在燕大的书念完了吗?”她冷冷地问面前的女孩。
郑念初有点摸不清头脑,那我这完没完的,你不比谁都清楚。不过想归想,她还是很认真乖巧地点了头。
傅淮宁听罢就皱起眉头,拿出老师的严厉质问:“那怎么还不回家?”
第57章 套路(正文完结)
“好像被流星砸到一样。”郑念初轻轻地说,声音轻得像风。
“什么?”
香樟秀丽挺拔地散开枝叶,星星点点的光斑驳闪烁在枝桠间,是灿烂的风的影子。往前走出树荫,阳光带着暖意慢慢覆上全身。林声的轮廓就蒙上这样一圈光晕,璀璨起来。
“我说,好像被流星砸到一样。”郑念初又重复了一遍。“感觉到一种运气。”一种抽空骨骼血液的运气,她到现在还轻飘飘的,如果风再大一点,她就能和风的影子一起快活地在天上跳舞。
“呵,”林声轻笑着,“十足的浪漫主义,流星是会砸死人的。”
郑念初接受她的调侃,眼角柔和,没有反驳。
医院里虞嘉月进进出出,又喊护士又跑去看看姨父回来传递情况,什么都尽量做得周到。
傅淮宁对着妹妹感叹道:“嘉月很省心啊。”
妈妈们总爱用明贬暗夸的伎俩。“哪就省心了,我说我照顾得来,她就不听,非要请假。这假也没批下来就莽莽撞撞地跑回家。”
“说明她重感情。”
“念初不是也回来了,都是重感情的孩子。”
傅淮宁征了征,继而淡淡地笑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