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屬於他們的小時空里,他們目光交融, 自己的存在在對方眼瞳中清晰可見, 自己的存在成為對方的一種陪伴、一種默契、一種安慰, 一切都變得靜謐而漫長。
或許,這段靜謐而漫長的時刻會成為他們心中永不磨滅的回憶。
越北傑離開她的體溫, 坐起來脫掉雨衣甩到床下,拿出一片新雨衣, 撕開包裝穿上。
剛才箭在弦上他才想起自己沒有雨衣,打電話讓酒店前台送一盒上來。
這樣一來,整個酒店前台都知道他們在房間裡做人與人的結合運動。
他打電話時喬英把自己悶在被子裡催眠自己: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
等被子被他拉下來,她重見光明,目睹的第一個畫面就是一條已經穿好鎧甲、耀武揚威的重型武器。
「你還想要嗎?」喬英看著他優美頎長的後背問道。
他彎著腰,後背的脊柱線微微隆起,勾勒出婉約流暢的身體曲線,在日光的照射下分外迷人。
穿好雨衣的越北傑四肢撐在床上,爬到她身體上方,低垂著眼眸,眼波深深,溫柔地問:「你累了嗎?」
「我沒有很累,動的都是你。」
「裡面難受嗎?」
喬英扭扭屁股感受一下:「還好。跟這個相比,部隊的負重沖圈、背紅磚跑5千米、體能……」
「停!」越北傑食指按住她的小嘴,眯起眼睛逼視著她,「知道你是高原女戰士,我這點運動量還不夠你塞牙縫的。」
喬英屬於小動物的危機感大爆發,認慫猛搖頭。
「死到臨頭才知道認慫保平安?晚了!」
新一輪的狂潮向喬英席捲而來,兩場狂潮中間間隔太短,讓她有點應接不暇。
越北傑光身坐在窗邊抽菸,雙腿交疊著擱在圓桌上,窗外是壯麗的拉薩河,浴室中的水聲淅淅瀝瀝。
自駕游到西藏,信誓旦旦說不見她,現在都把身體給她了,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煙抽到半根,水聲停了,響起吹風機聲。
煙抽到半根的半根,吹風機聲也停了。
浴室門開,喬英裹著雪白浴巾光腳走出來,撞見窗邊裸男,腳步一頓,體溫升高,稍微移開視線。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