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抱拳抵著額頭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他早就被自己的怒火燒成只剩下一堆無機物的灰燼,現在沒什麼火可發的了。
如果他一定會受到來自關一則腦殘粉的打擊報復,他只想對這些腦殘粉們說:
請直接來傷害我,放過我的馬!
我受傷了不能參加比賽,我的馬還可以讓給其他騎手騎去參加比賽啊!
知道那匹馬多名貴嗎!
為什麼要去傷害它!
來傷害我啊!.
他小半天不說話,坐在他身邊的喬英手輕輕搭上他的肩膀,柔聲問:「越北傑,是胸膛疼得厲害嗎?」
越北傑拍拍肩上的小手,抬頭跟辦案民警說:「謝謝同志能這麼快把案子查清楚。也就是說,不能按刑事犯罪給那個小姑娘定罪是嗎?」
「是的。鑑於對方還未成年,這起案子我們只能按民事糾紛來處理,但是您可以要求她的監護人承擔賠償的責任。」
「我明白了,再次感謝貴派出所民警的幫忙。」
他們離開派出所,坐車回家。
喬英問:「越北傑,這件事你就這麼算了嗎?」
他從聽完案件經過開始,臉色就平靜得叫人難以捉摸。
他被幾個小孩子算計,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的,他的平靜肯定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我要叫那個小姑娘父母賠償我和我的馬的經濟損失,再叫那個小姑娘登報公開向我道歉。賠我賠不了幾個錢,賠我的馬能賠到他們臉綠!只有父母肉疼了,他們才會好好教訓和管教熊孩子一頓!叫她不好好學習,在網上混飯圈!」
「他們要是不肯賠那麼多錢呢?」
「那我就叫大越集團的律師告死他們!」
傷害傑哥的馬,傑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第89章 Hug089對對碰
十二月初的某個深夜, 一場潔白悄然降臨北京城的每個角落,很快將這座城市妝點得如同水墨畫。
喬英永遠比懷中男人先在清晨醒過來,這就是來自強者刻在基因里的自律。
睜開眼第一件事是, 把插在她睡衣里的大手拿出來。
肋骨骨折讓這個人暫時不能做某些大運動, 他近幾天就養成要抓住她身上某處「高地」睡覺的惡習,死討厭。
拿手機點進朋友圈, 一看,全是曬北京下初雪的圖文。
下雪了?
看他們的發表時間, 幾乎都是在深夜。.
當代年輕人的精神狀態就是:白天咖啡續命,晚上睡什麼睡起來嗨。
北京下雪給喬英這個土著的感覺,跟左手摸右手給她的感覺一樣,那就是沒有感覺。
出於社交禮儀,她點讚了好幾條初雪圖文。
放下手機, 親一下還在沉睡的男人,翻開棉被, 下地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