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目光交匯,冬季暖陽照耀在他們身上,一時間整個世界都凝固了。
越北傑率先打破凝固,帶著戲謔和挑釁,皮笑肉不笑地說:「冤家路窄啊小關關。在鳥巢上面遇到鳥人,你跟這裡真般配。」
這個人不搞事,他就皮癢!
喬英在背後扯扯他的衣服,替他向關一則解釋:「他跟你開玩笑的,你們也來看馬術比賽嗎?」
關一則掃一眼牙尖嘴利的大少爺,把視線聚焦到他身邊的小女人身上,五官溫柔:「這個比賽是歐米茄手錶贊助的,我是歐米茄的代言人,他們邀請了,我有空就過來看看。」
殷勤的語氣聽得越北傑心頭一把火,抬手在他眼前打個響指:「餵大明星,請把眼睛放在該放的地方。看著我,不要看著我的女朋友,沒禮貌。」
關一則愛看不看地看向他,溫柔的五官變得冷淡:「沒辦法,我讀書少,早早出社會打工,就是這麼沒禮貌。」
越北傑:「這就是你們公司失職了。只會給你營銷洗白,不會給你請個禮儀老師,教教你禮義廉恥,你的腦殘粉跟著你有樣學樣……」
喬英:「越北傑!」
戴鹿:「越北傑!」
兩個女人竟然喊得異口同聲。
戴鹿雙手放在身前抓著小包包,先跟越北傑說:「你積點口德吧。」很不客氣的說話方式,一副跟他很熟的樣子,然後跟他女朋友說,「你好,我是戴鹿。你可能不知道,我高中跟你男朋友是同校同學,跟葉天是同班同學。」
越北傑說:「她知道,我之前跟她報備過。」
喬英羞赧,又在背後扯扯他的衣服,對戴鹿點一下頭:「你好,我叫喬英,我之前看過你演的電視劇。」
「是嗎?謝謝。」戴鹿跟她可以說是陌生人,沒有更多的話可說的,拿商業微笑應付她一下,眼睛看回到越北傑身上,「聽說你上個月墜馬受傷了,連今天的比賽都退了,傷現在好點沒有?」
她對越北傑就不是商業關心了,是飽含柔情的真關心。
喬英的肚子在慢慢膨脹,她很不爽:你誰啊,憑什麼在我面前關心我的男朋友!
越北傑看著關一則說:「我好得很,福大命大,沒摔死,某些恨我的人可能會很失望。」
其實他現在身上還戴著胸帶,只是外套寬大,看不出來而已。
對於他的含沙射影,關一則回以冷幽默:「禍害遺千年,你人生的路還很長。」
戴鹿裝作沒有看出兩個男人擦槍走火的氛圍,笑得很甜美:「你們兩個你來我往的可真逗,看來已經從打架的事情中和好如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