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空氣也變得溫熱潮濕。
包裹著她,也向他蔓延。
把夏季,變成了更加炎熱的夏季……
鬧了一陣子,喬喬一看,快來不及了。
她趕著出門去接思予,把陶野推進廚房,要求他收拾乾淨了才准出門。
「好。」
陶野答應了,視線卻盯著她的耳朵,紅通通的。
收拾完廚房,陶野按照收到的地址去找喬喬。
他按了按門鈴,門是喬喬開的。
她還拉著陶野,給大家介紹:
「這是我男朋友……」
以男朋友的身份,見喬喬的朋友,這樣的時刻,很容易讓他忘乎所以。
但陶野瞧見了屋裡的人。
是他認識的。
「師兄。」
他也看見了烏雲,站直身子叫了一聲。
然後,又看見了陳空。
好久沒見,這會兒竟然是陳空招呼讓他坐下。
明明從認識以來,陳空一直都是所有一切與我無關的樣子。
很難想像,有一天,他也會做出類似待客的舉動。
只有烏雲還和以前一樣。
聽他說預先並不知道會遇到師兄們,也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師父,立馬調侃著問他:
「生了兩個兒子,沒有一個願意子承父業,你師父怎麼還沒被氣死?」
喬喬聽這對兄弟和師兄弟們聊了一句,大概摸清了關係。
她和陶野坐著一起,拉著他咬耳朵:
「你師兄平時提起他爸的時候,也都這樣嗎?」
陶野以前聽師兄和師父吵架,各種誅心的話夾槍帶棒地往外扔,這樣的調侃都算是寬慈。
不過,人家父子的事,他不能評價。
他看了烏雲一眼,默默點頭。
好在,烏雲也不願意多提,又介紹起他。
「陶野,我父親的關門弟子。」
師兄這樣形容他,但陶野自覺擔不上這樣的描述。
「我是師父在街上撿回去的。」
他解釋了一句,然後就被烏雲罵了。
「雖然他把你帶了回去,但這些年你幫他打理畫廊和美術館,他也沒虧本……」
這個師兄,嘴硬心軟,致力於要讓他明白,自己對師父並沒有什麼虧欠。
但就是欠了師父的啊,陶野想。
沒來得及反駁,喬喬先戳了他一下。
她問:「所以,到底能不能說點我能聽明白的?」
陳空不說話,唯一開口的師兄弟,說話又像是在打啞謎。
喬喬只能聽出,烏雲一定討厭死了他爸。
但她不想知道這些。
她在意的是陶野提到的那句,在街上撿回去的。
他說得隨意,她心顫了一下。
卻又聽不到他們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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