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起時,門應聲而開。
許辭秉著呼吸。
開門的是許家的保姆,看到門外的許辭,朝裡面喊了聲。
許平遠圾拉著拖鞋從樓下下來時,賀晨已經拉著許辭進到了客廳,一樓已經被他們轉了個徹底,沒找到人。
許平遠沒想到會同時看到賀晨,面色不喜不厭地掛著,再往後看到黑色西裝的男人時,笑容更加勉強了。
「你把我媽帶到什麼地方去了?別說不知道,最後電話裡面出現的聲音是你的。」許辭急躁地過分,朝他走去。
語氣算不上好,平日裡還會看在宋齊雅的面子上裝一下,這會連演戲都懶得演了。
二樓的樓梯口有腳步聲,許辭仰頭,一道藍色旗袍蹁躚而下,從細嫩的腳腕往上看去,靳辭的臉在木質樓梯扶手間逐漸清晰,溫和地和她打招呼,「你這麼快就來了?不是說了讓你爸晚點通知你的嗎?」
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奇怪,下一刻,她看到宋齊雅披著新狐裘披肩,低跟皮鞋跟在她後面,笑得嘴都快咧上天去,「靳妹妹,你別說,這衣服的質量還不錯,沒想到你居然還記得我的生日。」
第36章 一條瘋狗
保姆把菜端上桌時,那份尷尬還沒解除。
眾人圍著餐桌坐,許辭原本想好的斥責許平遠的話,這會只能熄火,賠著笑,不動聲色地踢了腳宋齊雅。
兩個小時前,許平遠和靳辭去醫院接宋齊雅回了家,順道給她把生日過了,許辭這段時間忙的前腳跟貼不著後腳跟,壓根忘了,至於那突然掛斷的電話,不過是宋齊雅下樓的時候,沒拿穩,手機一路滾下樓,這會還在店裡修。
許辭沒動筷子,「那還真是麻煩你們了。」
賀晨擠在宋齊雅身邊獻殷勤,一邊給她夾菜,一邊「媽」「媽」地叫的歡,見此,靳辭也只是笑笑,不曾多言。
許辭覺得他挺會裝的,在宋齊雅和賀父賀母面前一個樣,私下裡又是另一個樣。
「實在是沒想到傅總也會來,一些拿不上檯面的小菜,還希望傅總不要介意,今天算是讓您看笑話了。」許平遠尬笑著端起酒杯給傅雲深敬酒。
傅雲深手掌摁住酒杯口,「開車,不喝酒。只是剛好遇到許小姐,怕她一個小姑娘著急出事,才跟過來的。」
他背靠在椅子上,神色淡然,面前的筷子卻是一動都不曾動。
他完全可以直接走,但還是給足了面子。
許辭餘光瞥見他,姿態正襟,看不出喜怒。
礙於傅雲深和賀晨兩尊大佛在這裡,許平遠沒多說,散席的時候提了嘴宋齊雅的病,醫生建議她居家調養,定期複查。靳辭怕許辭工作忙,照顧不來,提議讓她呆許家。
把宋齊雅一個人留在許家,許辭不可能同意,正拐著彎想著拒絕詞的時候,胳膊忽然被人一扯,賀晨搶在她前面道,「誰說小辭是一個人的?我不還在這裡嗎?我們兩個人還照顧不好媽一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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