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晨和季情那邊鬧大了,季情打碎了酒瓶對著自己的脖子要劃,江姝怕傷到自己,往後退,撞到了許辭。
許辭一個踉蹌,前腳踩到後腳,摔在地上,手摁在碎玻璃上。
鮮紅的血從掌心流出來。
「你他媽的就是個瘋子!」賀晨搶過季情手上的酒瓶砸在地上,衝到許辭面前,小心地抓住她的手腕,心疼地不行。
季情嚇傻了,「這……這不關我的事。」
……
帕拉梅拉飛速開進醫院的時候,迎面開過來一輛布加迪。
賀晨帶許辭快步走進醫院,原本要走的布加迪在路口轉了個彎,又開回了醫院。
扎進手心的玻璃碎片很小,急診室的外科醫生小心翼翼地拿著捏著一個個夾出來,有幾塊扎地深,鑷子戳進肉里找,疼的許辭「嗷」了聲。
賀晨在一旁急也幫不上忙,暗暗地把季情罵了上百遍。
醫生開了藥方,賀晨出去拿藥。
許辭的手這會被小燈照著,露出慘不忍睹的部分,許辭不忍心看,別過臉去,一眼就看到了門口站著的男人。
「怎麼弄成這樣的?」傅雲深進來,站在醫生旁邊,看了眼她受傷的手,眼眸當即深邃起來,含著慍氣。
許辭第一次從他的臉上看到這麼明確的情緒,有些惶恐,「不小心弄到的,包紮一下就沒事了。」
她低著頭沒再說話,空氣里,傅雲深身上的香水味慢慢地瀰漫開來,是一個大牌子的木質香調男香,不沖,淡淡的,很好聞,許辭聞到過好幾次。
醫生抬頭,看到傅雲深的剎那,立刻不安地低頭,這個男人最近在他們醫院很有名,聽說是很厲害的男人,精神科的那個麻煩精就是他帶來的,看樣子,和面前這個女人的關係也不淺。
有這麼一尊大佛站在他身後,他緊張地連鑷子都不敢拿了,每一步都更加謹慎。
許辭沒說話,傅雲深也沒有再問,兩個人都看著醫生手上的鑷子,醫生掌心開始冒汗。
門外忽然夾著一男一女吵架的聲音,季情跟著季明禮他們姍姍來遲,走到診室門口的時候,賀晨還在罵季情。
一進門,看到站在那裡的男人,怔了怔,「傅總?」
傅雲深臉很臭,沒有要理他的意思,「這是誰弄的?」
賀晨「啊」了聲,一時間沒明白傅雲深的意思。
「他的手,是怎麼弄成這樣的?」他重複了一遍,冷漠的沒有任何表情。
凌冽的氣場嚇得季情不敢說話,扶著牆。
而下一刻,傅雲深就像是猜到了一樣,目光牢牢鎖定了季情。
「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