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的燈沒關,刺眼的白熾燈從頭頂落在,落在傅雲深的半邊臉上,照的他白淨無比,像是不沾染塵土的神明。
赤白乾淨的手握著許辭的手機,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上。
她是看著小說睡著的,這會的屏幕還停留在小說上,傅雲深沒什麼表情,頭側了側看了看她,讀出那頁上的台詞,「女人,你……」
許辭渾身一哆嗦,雞皮疙瘩登時起了一地,從床上彈起來,搶過手機,惱羞成怒,「你有病啊!」
不經允許動她手機。
傅雲深雙手插兜,往她跟前一站,語氣平淡地笑她,「你喜歡看這種東西?」
「要你管?」見被人戳穿,許辭耳廓一下子紅了,氣急敗壞地關了手機扔到被窩裡,手機亮了幾個鐘頭,電量已經開始跳紅色,燙人地不行。
被子用力往上扯了扯,羞地只露出一個腦袋。
小小的一個人兒,說不出的可愛和乖巧。
這樣的許辭很少見。
傅雲深聯想到什麼,暗自笑出聲,許辭立刻瞪著一雙吃人的表情看他,剛才動作有點大,扯到腰上的傷口,這會,又開始痛的,她不爽地哼哼了兩聲。
「這樣的人你見的少嗎?還信那種東西?」傅雲深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她。
許辭知道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笑她幼稚唄,這麼大人還看這種騙小姑娘的霸道總裁小說。
她不甘示弱,「當然啊,人家小說里的霸道總裁都是黑卡隨便刷,我都沒有遇到過,這不是心裡不平衡嗎?」
許辭仰著頭,故意激他。
傅雲深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出她話里暗含的陰陽怪氣,看向她,「你不滿意了?」
「當然,別人手裡大把的錢拿,我就只有做的難吃的三明治,當然了,或許在有些人眼裡,我許辭配不上那麼好的東西,我也無話可說,自己賤,偏要貼上去做人家的情人,也怨不得別人,傅總說的對,我就是個爛人,那傅總又何必大半夜來看我這個爛人?」
她語氣很沖,夾槍帶棒的,聽得傅雲深眉頭微皺,「你在生氣?」
「哪敢?」許辭懶得和他說道理,轉過頭去,面對著窗戶,裝睡,「傅總沒事的話還是先走吧,我們現在的關係,不適合兩個人獨處,免得讓人生誤會。」
眼睛稍稍閉上,許辭就感覺自己身上驟然涼了一塊,原本蓋在身上的被子也失去了重感,腰身纏上來一雙手,死死圈著她。
她甚至來不及驚呼,傅雲深用力抵著她,那力道仿佛要把她摁進身體裡一樣,下巴壓著她的肩膀,細碎的頭髮戳著她的脖子,密密麻麻地癢,唇貼在耳畔,熱氣噴薄,「現在的關係?許辭,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然後,許辭聽到一段錄音,聲音嘈雜,衣物摩擦的聲音格外明顯。
「跟我還是跟他?」
「跟你。」
沒想到他還錄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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