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刺到你的唇?」
「你正經點!」
許辭是真的有點生氣了,一個白眼瞟過去,傅雲深失笑,手掌扣著她的後腦勺,一個傾身,在她毫無防備之際,牢牢堵住她的唇,氣息紊亂,攻城略地,「會不會刺到,要試一試才知道。」
「你感冒了。」許辭炸毛。
「那一起。」
溫度滾燙,風色溫良。
任憑許辭怎麼掙扎,傅雲深就是不鬆手,偏要拉著她共沉淪。
兩個人貼的很近,許辭能明顯感受到他身上的滾燙,在冷風中,互相依偎,取暖,他的技巧很好,溫柔、得體。
沒一會兒,許辭有點動情,腿肚子發軟,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他剛抽完煙沒多久,口腔里都是煙的味道,淡淡的菸草味,不沖。
有一瞬間,許辭真想溺死在這種溫柔里。
不管不顧,做他一輩子的金絲雀。
吻了一會兒,傅雲深鬆開唇,兩個人都有些熱,他看著身下女人,臉頰泛紅,眼角掛著的眼淚要滴不滴,滿足地喟嘆。
而下一刻,他看到許辭忽然仰起頭,倏地貼上來,主動吻住了他的唇。
第一次。
她的眼底,模糊又熱烈。
……
費烈娜和池莜談的不算順利,從樓上下來時,眼底蘊著明顯的頹色,傅雲深坐在沙發上,旁邊放著溫水,看到費烈娜時,示意她坐過來,遞了杯熱水給她。
「許辭呢?」
「身體不舒服,回車上去了。」傅雲深抿了抿唇,確實,喝完水之後,嘴唇已經不怎麼幹了。
費烈娜接過水杯,不在乎形象地大喝了一口,跟他吐槽,「這女人是真的難搞,讓你攤上這個女人也真是麻煩你了,真的甩不掉啊?」
「她身體不好,醫生說還要再養半年,之後再說吧,也不差這段時間。」他拿出手機,某個金絲雀發了消息給她。
【有點咳嗽了,肯定是被你傳染了,罰你明天陪我出去玩,聽說附近的羅亞爾河谷風景很美,我還沒去看過呢!】
短短的半個小時感冒就能發作,她這藉口找的還真是好。
見他及時回,金絲雀又發了消息,【傅總該不會不樂意了吧?之前明明還說我是你最貴,唯一的金絲雀,這點錢和時間都不捨得花在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