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辭坐在地上,把他們的話全部聽進耳朵里,總覺得池莜和傅耀庭的關係不簡單,但又說不上來究竟是什麼地方不對勁。
池莜走之後,許辭始終低著頭沒抬頭。
那雙皮鞋很快挪到許辭的面前,傅耀庭看了眼旁邊跟著的助手,助手心領神會地走開。
寂靜的露台頓時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算起來,我們也有兩年多沒見了,許辭。」男人鍾厚的聲音從頭頂灌下來,讓許辭沒來得及心裡發冷。
胃裡翻騰,只想吐。
看到他,就和看到那年那個赤裸上身的男人沒什麼兩樣,讓她作嘔。
「你怎麼不說話,看到我,你不應該驚訝嗎?還是說,你已經忘記了兩年前的痛了?許辭,我不喜歡你這種不識好歹的人。」
……
池莜沒帶衣服,只能臨時找人借了一件外套,她這段時間經常和傅雲深一起出席,一些貴婦人對她印象還不錯,幾番周旋下來,借到了一件黑色的披肩,和她紅色衣服不是很配,但也足夠。
池莜回到大廳里的時候,費烈娜正往傅雲深那邊走,神色匆匆。
「看到許辭了沒有?」費烈娜四處張望,「她剛才說要出去透透氣,到現在都沒回來,問了幾個人都沒看到,去衛生間找過了她也不在,手機在桌上沒拿。」
費烈娜倒不擔心她一個人能跑丟,實在是她的酒量差,別被什麼人灌酒逃不掉,在場的人雖然大多數是名門貴族,但防不住會有人玩花的。
傅雲深停止和一旁的人交談,「不在嗎?」
費烈娜無奈地搖頭,轉頭就看到了朝這邊走來的池莜。
剛才的一場激烈的運動,池莜的妝已經花了,眼底的紅色退不下去,雙腿發軟打顫,只一秒,費烈娜就懷疑起她,「你去哪了?」
池莜扯謊,「剛剛去廁所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費烈娜壓根不聽她解釋,看她是從露台的地方過來的,看了眼傅雲深,「應該在那邊,去看看。」
池莜這女人,沒少玩陰的,她說什麼做什麼,只要往反方向去想就行了。
「雲深!」眼看著傅雲深要跟過去,池莜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搖頭,「別過去……」
她的表現已經很明顯了,傅雲深低頭淡淡看了她一眼,「池莜,這種場合你也敢鬧?」
語氣里明晃晃的生氣,池莜勸不住他,只能幹著急。
這會倒是有點正常人的樣子了,說話也不夾著。
傅雲深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頭,抬腳跟上費烈娜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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