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深,【這麼容易就滿足?】
都給了房子了,還有什麼不滿足?
許辭沒再回他消息,一頁一頁地翻著傅雲深發過來的房子的布局,和他之前的房子一樣,是極簡風格,倒和他整個人的風格有些不謀而合。
「怎麼還玩手機呢?睡覺了,辭辭……」陳湘的手不經意抬起,從後面落在許辭臉上,許辭心一揪,光速摁滅手機。
後面的人沒了反應,應該是睡死了。
許辭卻輾轉難眠。
她的生日,連她自己都快忘了。
……
第二天,許辭起的早,早上定了輛去京城的順風車,京城和海城相距兩百多公里,開車兩個多小時,上車時,陳湘還把自己做的麵包塞給許辭當早餐,一邊往她懷裡扔,一邊數落她不吃早飯。
許辭一臉無辜地朝陳湘笑,陳湘板著臉,「沒骨氣。」
陳湘提前打了個招呼,陳郁親自來接的許辭和宋齊雅。
陳郁一身白衣,剛巡查完房,手上還拿著病歷卡,往那裡一站,氣度逼人,連宋齊雅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有陳郁這層關係,許辭和宋齊雅流程走的很快,接待宋齊雅的也是陳郁的醫生朋友,給宋齊雅檢查完開了一系列的檢查,陳郁找了個小護士帶她去做檢查,看向許辭,「跟我走吧,骨科在這邊。」
醫院裡人來人往,熙攘萬分,許辭從看到陳郁的第一眼開始,就在刻意躲避他的視線,這會他忽然和自己搭話,不自在地抬頭,彆扭地「哦」了聲。
「腰肌勞損,開點藥,注意姿勢,以後要記得坐兩個小時就起來活動一下,長期發展下去,對頸椎沒好處。」陳郁拿起原子筆,彈簧的那頭往桌上磕下去,在病歷上「嘩嘩嘩」地寫字。
黑得過分的頭髮彎曲垂著,燙著時下最流行的渣男錫紙燙。
「聽到我說的了嗎?」陳郁清爽的聲音傳來,狹長眼眸下,棕色瞳仁平淡地掃了她一眼,許辭回過神來,撓著手指,小聲地「哦」了聲。
「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許辭起身拿著陳郁開的藥單去收費處繳費,陳郁叫住她。
許辭站在原地,藥單捏在手裡,衣角已經被汗水浸濕。
陳郁抬頭,銀框眼鏡從鼻樑滑到鼻頭,他伸食指往上推了推,動作熟練,但在許辭看來,蠱得不行。
「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陳郁是個醫生,病人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他,更何況是面前這位「熟人。」
「沒事,我就是擔心我媽,有點放心不下。」許辭抿抿唇,扯謊道。陳郁低頭收拾桌上的東西,看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已經到了午休的時間,「應該是是沒什麼問題,我陪你去看看。」
許辭也沒拒絕,跟在陳郁的身後往心血管科走,醫院的中央空調開的足,陳郁走在她前面,白色衣擺被空調風吹起,他走的很快,加之人又高又瘦,走起路來很有型,路過導診台時,幾個年輕的小護士一直在看他,又好奇地看著跟在陳郁身後的許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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