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耀庭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手掐著許辭的脖子,讓許辭幾乎不能呼吸,手上的玻璃杯已經碎掉,她發狠地捏著碎掉的玻璃杯往傅耀庭的肩上砸!
她力氣不小,手上的東西又鋒利,傅耀庭的肩頭滲出血來。
傅耀庭氣怒,「你個小騷貨,你再躲!看老子今天不要了你,老子就不叫傅耀庭!老子就要讓他傅雲深看看,到底誰是爹,誰是兒子!他爹看上的女人,他也敢動!」
他出手一推,許辭踉蹌著摔在地上,驚恐地拼命往前爬,「傅雲深……雲深……」
「叫他?你就算是喉嚨喊破,他都不會出來的!」傅耀庭順勢往前一撲,抓住許辭的腰,用力往後一拖,許辭生生被拽了過去,手臂上細嫩的肉划過十幾年的老地毯,磨破皮,氳出血跡。
許辭絕望地趴在地上,恍然間,樓上傳來了開門聲,灰寂的眼裡登時有了光,「傅雲深!」
她仰頭看去,一瞬間,她以為她賭對了,卻在看清楚的時候,心底一片冰涼。
傅雲深倚在二樓欄杆旁,雙手垂著,自上而下地看著樓下的場景,平靜地像是在看一場鬧劇一樣。
傅耀庭從身後壓了上來,雙手搭上許辭的肩頭,正朝里更進一步,「看到沒有,兒子還是要先讓著老子的,老子今天就當著他的面上你,許辭,你還真以為他會護著你?」
傅耀庭的力氣很大,許辭輕易被他翻了個身,她渾身泄了力,躺在地上,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屍體,而傅雲深,居高臨下,很快,身後出現另一個人,許辭看到了本應該在去往蕪城路上的池莜。
一把小小的刀從樓上落下來,落在她手邊。
許辭一下子明白了。
這個局,從費烈娜帶她去參加傅耀庭的生日宴開始,所有人就位。
滾燙的淚從眼角滑落,墜落在地上,許辭紅著眼,無望地凝著樓上的人,眼底深邃無光,似看不到盡頭的隧道,沒有一絲光亮。
傅耀庭伸出手暴力扯爛了她的衣領,許辭沒掙扎,躺在冰涼的地板上,沖樓上的人輕輕一笑。
那笑容扎入傅雲深的眼中,有些疼,心裡有種莫名的感覺在掙扎。
池莜感覺到了身旁人的不對,小聲提醒道,「忍著,這不就是你一開始的目的嗎?」
語落,傅雲深轉了個方向,背對著許辭。
不到十秒鐘,一聲悶喊,一記刀落的清脆聲響。
他要的東西,已經得到了。
……
救護車來的很快,不到十分鐘,傅耀庭就被送往醫院,許辭那一刀沒留手,狠狠地戳在他的胸膛上,但刻意避開了心臟的位置,她還不想因為這件事情把自己搭進去。
同一位置,兩年前,傅耀庭也這樣被她捅過,這次估計要出點血,警察也來過,傅雲深拿出了監控,因為是私人矛盾,加上許辭是正當防衛,傅雲深作為家屬也不追究,警察做了個筆錄就離開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