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和教練分開,許辭接到了宋齊雅的電話,說有事要和她說,說在電話里說不清楚。
許辭急匆匆地回到家,一開門,許婧和朝閆坐在客廳里。
宋齊雅端了滿滿一盤新上市的車厘子招呼他們。
車厘子是她昨天才買的,不便宜。
「妹妹……」許婧挺著大肚子站起來和她打招呼,許辭皮笑肉不笑地和她打了個招呼。
朝閆拉著許婧坐下,才和許辭說了來意。
眼看著許婧還有兩個月就生了,實在是耗不起了,朝家父母和許家父母終於見了一面,把婚禮定在下周,請帖都已經發出去了。
按照蕪城的規矩,婚禮上要五個伴娘,婚事來的倉促,許婧左湊右湊最後都只湊到了四個,這才想到了許辭。
「父親說了,我們是姐妹,你來當伴娘最合適不過了。」許婧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臉上沒有任何有求於人的為難,反而是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
一副許辭天生就該被她使喚的高傲。
許辭瞧了她一眼,轉向朝閆,「這麼倉促?公司群里都沒通知。」
老闆的大事,高低得和員工說一聲。
朝閆雙手交叉,「時間緊,先把重要的人通知了,再通知其他人,明天吧,讓人事通知,還沒想好給他們發什麼福利。」
宋齊雅幫腔,「反正是伴娘,去了也不耽誤事,你總不見周末還要上班吧?」
既然是許平遠的意思,許辭這麼一個忙幫下來,他總不見得一個子都不出吧?她這次高低得讓這個老渣男出點血。
許辭無語地看了眼宋齊雅,不用專門去想,就大概知道宋齊雅揣的是什麼心眼子。
「許辭……」見許辭遲遲沒有同意的意思,朝閆抿抿唇有些為難。
朝閆都這樣了,她再推脫就顯得不是朋友,撐著腿起身,「行,我到時候去,但是正式的請帖得給我一份,流程還是要走。」
「那是當然。」朝閆鬆了口氣,看向許婧,許婧和他坐的有些距離。
明明都快領證了,但還是一副不太熟的樣子。
許辭沒空去猜他們兩個人的感情情況,送他們走的時候,嚴正聲明,「我這次來,看的是你朝閆的面子,換成任何人來求我都是不好使的。」
明顯就是在針對許婧,許婧舌頭抵著後槽牙,尷尬地笑笑。
送走了兩尊佛,許辭關上門,一眼看到宋齊雅正坐在沙發上拆禮包。
是一個奢侈品品牌的新包,不用猜就知道是許婧拿來賄賂宋齊雅的。
「你知不知道隨便把許家人帶到家裡來是什麼後果嗎?」許辭氣得不行,有時候真想掀開宋齊雅的頭蓋骨看看,腦子是不是被鑽石和包包閃地短路了。
宋齊雅不以為意,歡喜地摸著包,「嘖嘖」兩聲,數落她,「你知道什麼?他們知道了又怎麼樣?我只要不開門,他們能拿我怎麼樣?這包多好,背出去多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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