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
賀晨帶她來了一家新開的法餐店,裝潢都還是新的。
賀晨紳士地把菜單遞給許辭,許辭選了幾道招牌菜,上菜的間隙,服務員端上來一杯檸檬水,許辭端起茶杯抿了兩口,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賀晨。
他頭髮有點長了,但是沒有要剪掉的意思,學著潮流剪了一個狼尾,幼稚地不行。
和以前一樣,沒有半點成年人的成熟。
「特地把我叫過來,有什麼事情?」許辭放下玻璃杯,直入主題。
許辭簡單分析了一下,實在是想不到是什麼原因能讓賀晨主動來找自己,甚至都想到了季情的身上,她這段時間沒怎麼看到季情的消息,估摸著是賀家在後面做了什麼手腳。
她以為以他們這種破爛的關係,賀晨不會太想見她。
「聽朝閆說,你工作沒做完就從巴黎回來了,之後就再也沒離開過蕪城,我還聽說正好你走的那天,傅耀庭出了事。」
他說的既委婉又直接,只差沒直接問許辭這兩件事情有沒有什麼聯繫。
「看你的狀態,已經修養地差不多了,都能重新開車了?」許辭很刻意地跳開話題。
「阿辭,你知道我在問你什麼。」賀晨緊捏著茶杯,幾乎快要把茶杯捏碎了,目光像是要吃人一樣,「傅耀庭受傷是不是和你有關?」
很久沒聽見有人叫她「阿辭」,許辭還驚訝了一下,片刻後,淡淡地看向門口種的芭蕉樹,「是我,怎麼了?」
平靜地像是在說今天早上吃了一個麵包一樣。
賀晨不由得皺起眉頭,他著實是沒想到許辭還能有這樣的膽子。
他腦子轉的快,立刻就明白了,「所以,你當初接近傅雲深就是為了能接近傅耀庭是嗎?」
許辭擰起眉頭,「你知道傅耀庭的事?」
「我問的你媽,你媽全部告訴我的。」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竟然是宋齊雅把她賣了。
服務員來上菜,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許辭戳了兩口沙拉往嘴裡塞,沒回賀晨的問題。
但在賀晨這裡,沒回就是默認。
賀晨認定許辭接近傅雲深就是為了找傅耀庭報仇,不然怎麼解釋傅耀庭一出事,她就急著回來和傅雲深斷了聯繫。
「傅雲深沒來找你麻煩嗎?」賀晨不安地追問。
許辭實在是佩服賀晨的想像力,但是眼下的情況,似乎被賀晨誤解才是最好的解,許辭打斷他的話,嚴肅道,「我不想從任何人的嘴裡聽到那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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