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的很緊,裙擺扯壞了大半,髒兮兮的。
陳郁抬頭沒什麼表情地斂過那幾個伴娘,「倒也用不著這麼激烈。」
陳郁是他們幾個人裡面年紀最長的,為人高冷,不容親近,在場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怕他。
他一發話,原本還想弄熱鬧點的人一下子沒了興致,草草就結束了接親環節,走了幾個常規流程。
找婚鞋,穿婚鞋,然後背著新娘下樓。
這幾個環節陳郁和許辭都沒參與,許辭的裙子破了,不方便。
陳郁則是沒人敢讓他參與。
他站在一旁,圍觀了全程。
許辭坐在凳子上,時不時地瞅他一眼,想破腦袋也也想不出來朝閆怎麼會把這個狗叫來。
十點鐘,婚車出發去朝閆家。
一個伴娘一個伴郎一輛車,那幾個伴娘都不願意和陳郁坐一輛。
只能許辭去上。
等主婚車走了後,許辭才慢吞吞地從另一邊上了車,紗裙的質量很不好,被扯開線了,一個不注意就容易整條裙子散掉,她小心翼翼地扯著裙角上車。
陳郁已經坐進后座,一旁座位上按照習俗放著嫁妝,位置本就擠,還被陳郁坐了大半,留給許辭的位置不大。
許辭勉強伸進腳,要坐進去比較困難,還在斟酌著要怎麼坐能既不擠又優雅時,腰上覆上一雙手。
還沒反應過來,那雙手輕輕往後一拉,許辭直接坐在了陳郁的腿上。
咫尺之距,體溫飆升。
陳郁摟著她的腰,不給她任何動的機會。
司機專心致志地跟著前面的車,許辭不敢弄出動靜。
下車時,許辭雙腿打顫,軟的幾乎要摔倒。
怕和陳郁太近,她全程扎馬步,這輩子的耐力都用在了這短短的二十分鐘的車程。
她腳麻地疼,呲牙咧嘴地朝伴娘團的方向去,餘光看到陳郁雙手插兜,漫不經心地往那裡一站,那幾個伴郎就以他為中心圍了過來。
許辭心裡暗暗咒罵了一聲,隨後當成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陪許婧和賓客拍照。
宋齊雅跟著靳辭一起來的,來的晚,靳辭他們都進去了,她還在外面晃,對著花牆自拍。
餘光一瞥,看到一個男人站在花牆後,位置很隱秘,不刻意看,看不見。
男人目光一直落在合影區。
新人和伴郎伴娘團正在合影。
第104章 捧花
朝家和許家都有一定的影響力,來的人不少,不少都是從巴黎專程趕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