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暈地厲害,她站不穩,抓著陳郁的外套不敢鬆手,小聲囁嚅,「頭疼……」
「這裡?」
陳郁的手放在她後腦的地方,摸到了黏黏膩膩的液體。
陳郁車開的很快,不到十五分鐘的功夫,就到了最近能治療的地方。
這邊地方偏,沒大醫院,只有一個社區診所,大晚上只有一個內科醫生值班。
陳郁抱著許辭進去,「患者頭部有外傷,準備消毒工具,繃帶和止血帶,存在意識模糊和頭暈頭痛症狀,初步斷定是腦震盪。」
值班醫生沒見過這場面,在原地愣了一下,陳郁也顧不得其他,一眼掃到放在藥架上的繃帶和其他用品,直接拿過來給許辭包紮。
醫生反映過來,剛要發火,視線落在陳郁的動作上,標準,仔細,加上剛才進門時那專業的術語,也明白了面前這個人的身份。
陳郁技術很嫻熟,沒一會兒就幫許辭包紮好了。
正巧這個時候,來了一個急診的病人,手指被電風扇刮到,極深的口子,值班醫生不太會弄,陳郁上前幫忙。
*
許辭一個人坐在休息室,傷口處還在疼,趙海欽今天是發了狠的,一點力氣都沒留,她不敢想,如果沒有人發現她。
她不自覺地開始發抖。
那邊,陳郁處理完,推開玻璃門進來,就看到許辭這副樣子。
他在許辭身邊的座位坐下,摸出撿到的手機給她。
許辭屬兔子,也喜歡兔子,買的不少東西都是帶兔子元素的。
手機已經被摔壞了,開不了機。
「你的手機能借我用一下嗎?我給我媽打個電話,我回去的晚的話,我怕她一直等我。」許辭直直地看著前面的白牆,她不敢動,頭一晃就疼。
陳郁抬了抬眼鏡,給她手機。
許辭打了兩個電話都沒打通,顯示對方的手機處於關機狀態。
宋齊雅只有睡覺的時候才會把手機關機。
心底忽然酸痛了一下,她抿緊唇,有些委屈,癟著嘴,沒說話。
頭卻倔強地看著白牆,有種說不出的好笑。
陳郁轉頭看著她,總覺得她這會有點傻傻的。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診所都沒人,醫生趴在診室里睡著了。
但陳郁不讓許辭睡,許辭只能拼命睜著眼睛硬扛著。
陳郁的外套套在許辭身上,這會他自己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黑襯衫,從門縫裡吹進來的西風,把襯衫的褶皺吹得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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