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攤子的時候,衣帽被攤子旁的小勾子勾了下來,許辭驚惶地停下,下意識地轉頭,動響有點大,那邊的幾個人也循著聲音看過來。
猝不及防間,許辭撞上那雙幽邃的瞳,傅雲深手插著兜,眼神平靜地沒有一絲波瀾。
嘴角似笑非笑地蕩漾著笑意。
許辭心裡狠狠顫了下,抓著手機,飛速轉身上了陳郁的車。
陳郁一腳油門轟走的時候,側目看了眼傅雲深,眉頭鎖著,很快就收回眼。
沒注意到許辭的不對勁。
回城的路上,許辭一直緊緊抱著陳郁的腰,身子燙的厲害。
陳郁問她想不想找個酒店好好休息一下,被許辭拒絕了,她還得回去,估計孫溪那小子還在等著她。
陳郁把許辭送到營地,陪她坐了一會兒,接了個電話,藉故離開。
問了句她什麼時候回蕪城,許辭說兩天後。
*
營地周六的早上,帳篷里的人醒來地早。
許辭心裡煩,一個晚上都沒睡,但又怕孫溪去和李鵬程告狀,編了個理由,岑涔和那個小姑娘矛盾還沒解,許辭乾脆讓小姑娘跟著自己一起。
按照她的安排,今天就是遊覽一下上京的博物館,都是用腳走的,實在是無聊,倒是四處的景色還不錯,許辭跟著隊伍走了一會兒就跟不上了,自己坐在一家咖啡店裡休息一下,掏出隨身帶的平板改稿子。
但是只要一閉眼,腦海里自動浮現的就是那雙清冷到極致的眼,好不容易平復下去的情緒再次煩亂起來,筆一扔,乾脆閉上眼休息。
下午五點的時候,陳湘給她發了一個消息,說是她今天不能陪宋齊雅了,陳郁回來了,聽說是工作調動,要在蕪城的醫院干整整一年。
這人嘴還挺嚴實,昨天一個晚上愣是沒吐露半分。
許辭沒多想,晚上,孫溪給大家安排了一個五星級的酒店,開了一個小包間,這次出來,財務撥款加上朝閆個人給的補助,平攤到每個人頭上不少於一萬塊,能使勁揮霍。
一群平日裡省慣了的打工族一下子就放開了吃,往最貴的點,要了不少酒,喝多了就開始斗歌,聲音震耳欲聾。
喝到一半,岑涔就出去上廁所。
出去沒半分鐘,外面就傳來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許辭一愣,和孫溪兩個人衝出去。
轉角處,岑涔捂著耳朵渾身抖得厲害,地上散落著一個花瓶的碎片,白玉的,許辭之前上珠寶鑑定課的了解過,眼前這個玉種,市價千萬往上。
「許總監,我……」岑涔話還沒說完,手腕就被一旁的男人強硬地扣住,凶神惡煞地朝她吼,「叫人也沒用,這是我們老闆剛從拍賣會上拍過來的極品花瓶,就這麼被你碰碎了,你以為你隨隨便便叫個人就能平息嗎?」
吵鬧聲引來了經理,經理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一下變得諂媚起來,湊上去,看到地上碎裂的花瓶的時候,整個人瞳孔也跟著放大。
「我不是故意碰你的,是你自己沒拿穩,和我沒關係!」岑涔拼命掙扎,但是男人的手勁很大,她扯得手腕都發紅了,都沒鬆開,害怕地拼命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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