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特意找李鵬程要了岑涔的微信,沒明說是什麼事情。
岑涔很快通過,還以為許辭是來和她交接工作的,甩了幾張自己在玩的照片給她,說自己沒空。
兩天後,許辭從李鵬程那裡得知,岑涔提交了辭職申請,連最後一個月的工資都不要了,李鵬程還專門給她打了通電話,了解情況。
好好地出去玩兩天,怎麼連班都不上了。
許辭沒法說,也不能說,於情於理,這是岑涔的私事,她不該管。
但偏偏對方是傅雲深。
第三天的時候,許辭從網上知道了傅雲深的準確動向,晚上會去參加一年一度的慈善拍賣會。
上京上流社會每年都會以一個由頭聚在一起,說好聽點是拍賣做慈善,實際上多半用來避稅和張揚財力。
今年傅雲深是最大看點。
許辭在上京沒什麼關係,進不去。
焦頭爛額的時候給朝閆打了個電話,要到了季明禮的電話。
季明禮是京圈的人。
知道了許辭的需求後,季明禮給主辦方打了電話,很快就有人找到了許辭,帶她進去。
許辭是臨時加的,沒有位置,只能站在二樓的走廊上觀看。
工作人員說,「這裡的視野也不錯,只是沒法拍東西。」
許辭謝過之後他就離開了。
她進去的時候正好拍賣到最火熱的階段,傅雲深在和上京宋家爭這次拍賣會的頭等拍品,一套黃花木家具,有收藏價值和歷史價值,宋家暗地裡沒少和主辦方打招呼,想私下交易。
但主辦方念著噱頭,沒應允。
開拍價四千萬,等許辭到的時候,已經叫價到兩億,整整翻了五倍,已經不再是拍賣,更像是一種較量。
許辭站的地方有點偏,剛好能看看到傅雲深。
大廳整體中式紅花木裝潢,中間千年香樟做的凳子,低調又奢華。
傅雲深一個人,手撐著頭,神情淡淡地看著拍賣師,手中夾著的煙燃盡半截,青煙盤旋直上,威嚴如炬,一旁站著一個幫忙叫號的工作人員,和他一樣遊刃有餘。
「34號傅先生出價兩億兩千萬,有人跟嗎?」拍賣師巡視一眼四周,落在宋時琛的身上,「宋先生跟嗎?」
宋時琛臉色一僵。
幾十雙眼睛都看向宋時琛。
他今天的預算只有一億五千萬,叫到兩億的時候,他已經破格提高了五千萬的預算,壓力很大。
嘴唇張合,不安地瞟著傅雲深。
他慵懶地靠著靠背,時不時撈起煙抽了一口。
在此之前,傅雲深已經眼都不眨地拍下了三件藏品,預算無上限。
眼下,宋時琛緊張的神情已經提前給這次的拍賣畫上了句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