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辭不是讓來讓去的東西。」
她有些失神,腰身忽然被人掐了一下,疼地她「嘶」地叫出聲來。
傅雲深下巴抵在許辭的肩上,唇耳相觸,淡薄的氣息讓許辭渾身一哆嗦,傅雲深問:「怎麼?前男友救場,你感動了?」
許辭渾身發軟,別開臉,「你哪裡看出來感動了?」
「你的這張臉上都清楚地寫著,不過,我確實沒想到你會來,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聽話?」
「嗯?」見許辭不回應他,傅雲深又用力摟了一下她的腰。
力氣很大,故意的。
許辭倒吸了一口冷氣,故作輕鬆,「這不是怕你不滿意,所以才來,你要是生氣了,不把東西給我,我豈不是白幹了?」
傅雲深笑笑,沒說話。
賀晨被勸回去了,宋明軒也被人送去了醫院,原先出去的幾個兄弟都陸陸續續回來。
許辭扭動了一下身子,在傅雲深和他們周旋的時候,找了個空檔坐到旁邊的空位置上,傅雲深也識趣地鬆開手。
礙於有許辭在,又是傅雲深帶來的人,幾個男人不太好發揮,話題總是說一半掉地上,又被人用一種奇怪的方式撿起來繼續。
全程都有人在看傅雲深的臉色,他這這裡的主場,這些個人多半就是為了傅雲深的面子才到這家清吧來的。
聊了半小時後,傅雲深起身拿著包煙出去了。
清吧里不能抽抽菸,得去特定的抽菸區。
見傅雲深起身,那幾個兄弟也識相地起來,陪著他去,大佬和小弟的場面,說不出的震撼。
「一起出來吹風嗎?」有人問許辭。
許辭搖頭婉拒,「不用了,我在裡面坐會,外面晚上冷,我怕感冒。」
說的很得體。
見許辭拒絕,傅雲深也沒表示,那人也不想多管閒事,出去了。
外面風大,傅雲深拎了件外套出去,有兄弟過來和他說話,他搭話跟著走出去,走的時候瞧了一眼許辭,她乖巧地坐在座位上,也沒動,拿了幾個桌上的水果往嘴裡塞。
深夜的晚上,天氣有些陰,有要下雨的跡象,清吧里的人陸續起身,只有前面那桌朋友局還在繼續。
外面幾個人抽菸聊天的聲音很明顯,抽一根煙沒那麼快,他們站的那個地方剛好是視野盲區,看不到許辭這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