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個月,他怎麼可能一個月就不要我?」她搖頭。
許辭看不出來她是理智還是不理智,「他這樣的人,玩膩了不要你不是很正常的嗎?你又在幻想什麼?」
相信男人的女人始終都是最傻最天真的。
「我不信,你把他的聯繫方式告訴我,我自己去問。」
「抱歉,我沒有。」
許辭實話實說,她之前的號碼沒保存,加上前段時間清理手機,全部清理掉了,實在是無能力。
岑涔還想和她再糾纏,許辭拍拍手,不想陪她玩了,起身把椅子推進去,「我和傅雲深之間沒什麼關係,造謠也不是你這樣的造謠法,要照片沒照片,要視頻沒視頻,我希望你儘快澄清謠言,不然,我也會用法律的手段來解決。」
算是最後的警告。
岑涔眼眸微動,沉默了兩秒,許辭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想到什麼,眼神落在她的胳膊上,意有所指,「你這是和誰學的?」
用自殘來吸引注意。
這個手段許辭很熟悉,而按照岑涔的性格,是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情的。
而岑涔應該是不認識那個女人的。
岑涔眼神逃避,被逼地無可奈何之後才坦白,「之前在家裡翻到了一疊醫院帳單,被保存地很好,所以我才……」
傅雲深向來不是念舊的人,許辭是個聰明人,自是道這是什麼意思,眼神有些複雜。
出去的時候,看戲的人沒散,許辭之前在公司的時候挺有威嚴,雖然這會已經不在公司了,但是身上的氣場和威嚴不散,一看到她,周圍的人立刻散開,做自己的事去了。
許辭走到樓上打車,車還沒打到,一個急促的電話打了進來。
接通,對方的聲音很急,已經快哭了,說話也斷斷續續的。
聽了一半,許辭的臉已經徹底垮下來了。
問了對方地址,站在原地想對策,倏地意識到一件事情,又折返回會議室。
兩分鐘後,岑涔跟著她一起出了會議室。
……
蕪城帆船酒店。
許婧坐在角落裡的凳子上,害怕地牙齒打顫,死命抓著靳辭的手。
「媽,我們不會有事的吧?」
靳辭也慌,但這會看起來是比許婧鎮定的,撫著許婧的手,「我已經給辭辭打過電話了,她會過來的。」
許平遠和傅雲深的合作黃了之後不死心,刻意留下了對方的一些帳戶信息,又打聽到傅雲深這段時間在和徐家打官司,就想著反將他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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