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當初是誰在池莜麵前當三好未婚夫,又是給做,又是陪著吃飯。
許辭偷偷白了一眼,沒說話。
一個人把碗洗了,還把剩下的菜都倒了。
路過傅雲深身邊的時候,傅雲深叫住了她。
她笑眯眯道,「有何貴幹?」
「明天去蕪城。」
許辭怔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傅雲深已經起身,往樓上去了。
客廳里的小桌子上放著的是一份處理好的起訴狀和法律意見書。
剛才傅雲深就坐在這邊打字。
條理工整,句句都列在點上。
許辭對法律這塊不懂,但她能感覺出來,眼前的這份東西,價值不小。
之前許家出事的時候,也請過律師,但許辭看過那些東西,明顯沒有這份詳細和工整。
這是傅雲深做的?
她下意識地抬頭看,但傅雲深已經不見了蹤影。
*
許辭一覺睡得很安穩,一覺醒來,眼角掛著淚珠。
她做了一個夢,夢裡似乎夢到了宋齊雅。
她買到了宋齊雅一直想住的大別墅,但是一覺醒來,一場空。
心裡莫名有點空。
她來的時候沒帶衣服,陳湘寄的衣服還沒到,許辭在房間裡翻了一陣,翻到了一條還能穿的職業裝,有點時尚的底子在,這個設計的風格很眼熟,她大概能猜出是誰做的。
她沒多做考慮,穿在身上。
走到樓下的時候,傅雲深已經在等著她了。
車子就停在外面,昨晚颳了一晚上的風,但這會車上卻沒有沾染到樹葉。
傅雲深昨天晚上又把它開進了地下室。
許辭拿了兩片全麥吐司和一瓶牛奶就上了車。
一路上,傅雲深帶著藍牙耳機不知道在聽什麼,許辭也不方便打擾他,乾脆摸出手機,和陳湘發消息,陳湘已經醒了,昨天晚上的鬧劇把她鬧得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
許辭說今天就回蕪城去陪她。
正好傅雲深那邊立案還要點時間。
她問了一下情況,陳湘說沈若驚昨天晚上鬧了一個晚上,陳郁倒是給她發了一條消息,說是這段時間醫院裡有事,就暫住在醫院的宿舍里了。
特別叮囑了不讓沈若驚去,搞得沈若驚連醫院的門都進不去,今天一大早回來就是一頓罵。
一條消息忽然插在陳湘的信息間發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