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郁眼神冰冷,「盛醫生,下次進辦公室前還是敲門比較好。」
眼神里已經是警告了,盛槐是個聰明人,一下就讀出了他的意思,丟燙手山芋一樣丟給他,「這裡有個比較急的病人,要陳醫生你去看一下,放心,我就當做什麼都沒看到。」
原本,她就是來幫別的醫生傳個話的,沒想到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傳完話,盛槐匆匆忙忙就要走。
陳郁叫住她,「盛醫生,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保密,我正在接受治療,不希望在沒得到確切的結果前,引起不安。」
陳郁現在算是醫院裡首屈一指的救世主,盛槐知道他話里的分量,點點頭,快速走了。
走到門口,才慢慢緩下步子。
剛才那個藥,她沒見過,應該是進口藥。
但是成分她知道。
利魯唑。
專治——漸凍症。
她有些後怕地看了眼陳郁的辦公室。
他是怎麼瞞了這麼長時間,卻沒讓任何人發現的。
更別說,陳郁這兩天一直在加班,高強度的工作,他又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
陳湘等了一個下午都沒等到沈凜澤的信息,也懶得等了,按照許辭給的地址去了她定的餐廳。
一進去,陳湘就哭哭啼啼地抱住許辭,和她說這幾天她身上的魔幻經歷,洋洋灑灑地說了一大堆,菜都上來了,還沒說完,還是她自己覺得不妥,強制性閉麥的。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說挺忙的嗎?」陳湘才想起正事。
許辭和她說已經在上京找到工作的時候,她就挺震驚的,但是轉念一想,許辭除了學校不出眾,能力和履歷都是頂呱呱的。
許辭一筷子插在魚上面,「打算回來找許平遠,我要告他,為我媽報仇。」
陳湘心裡悶痛了一下,她知道這是許辭的結。
要不是許平遠,許辭的日子也不會過成這樣。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徐家的事情沒爆出來之前,許平遠也沒真的把許辭當女兒來看。
他們這個圈子裡,私生的不少,但家裡多少也是重視的,也沒多少人敢說閒話。
許辭過成這樣,就是許平遠刻意的結果。
更別說為了自己的利益,讓許辭背上了污名,她還沒見過這樣的父親!
但這終究是許辭的家事,她不好多插手,只是含糊地問,「有多少把握?」
「九成。」
這是傅雲深告訴她的。
陳湘欣慰地點點頭,手機在這時響了,許辭瞟了一眼,皺起眉頭。
「怎麼了?」許辭偏頭。
陳湘收回眼,笑笑,「沒事,對了,你住在哪裡?我想著有空的時候找你玩,反正這件事情短時間內也弄不好。」
許辭在這邊也沒住的地方,也沒主動提出要住在她那裡,陳湘猜測她應該是住酒店了。
許辭把酒店的地址給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