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辭下意識地往外面看,這樣的速度對陳郁來說沒什麼,但這會下著雨,難度很大。
右邊忽然合併的岔路口忽然上來一輛車,衝到陳郁的面前。
許辭呼吸一滯,緊張地轉頭。
陳郁停了下來。
再回頭的時候,已經看不見了,只看到身後紅色的車流……
她老實地坐回車上,閉上眼。
許辭剛才那些話多是違心的,她只是想看看陳郁會為她做到哪一步,但沒想到,他還是和以前一樣,連一個承諾都不屑給予。
但是看到陳郁追上來的時候,許辭有那麼一秒的動搖。
很想讓傅雲深停車。
可她不能。
不過這樣也挺好。
陳郁生來就是要做高高在上的神明,不能被玷污。
她理解他,從沒怨過。
……
一場雨下來,路上開始堵車,傅雲深的車被堵在路上動彈不得。
十點整的時候,他們還在北海廣場附近的高架上。
絢爛的煙花騰空而起,劃破一片漆黑的夜空。
他們的這個位置正好能看到全景。
許辭整個人都被五光十色籠罩著,煙花透過車窗玻璃倒印在她身上。
她下意識地偏頭看了眼傅雲深。
傅雲深沒在看煙花,而是在看她。
……
煙花結束,傅雲深問她要不要去吃點東西,被拒絕了。
她這會不想吃東西,只想睡覺。
傅雲深打道回府。
她沒和傅雲深說陳郁的事情,傅雲深也沒問。
回去之後,許辭簡單洗了個澡,找了一個套房裡一個空的房間睡下。
總統套房裡有一間主臥,兩間次臥。
主臥是傅雲深的,她不碰。
這兩天她確實是有點累,這一覺睡得很沉,睡了足足有十個鐘頭,一覺醒來,連腦袋裡都是空的,緩了好一陣子才緩過來。
傅雲深已經出去了,桌上留了一份早飯,留了一張紙。
法院那邊批地很快,今天就立了,讓傅雲深過去把剩下的材料遞交上去。
許辭之前沒怎麼關注過,這會才發現,傅雲深的字很好看。
蒼遒有力,筆走龍蛇。
那天喝酒的時候,那幾個人說,傅雲深和陳郁在大學的時候玩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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