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湘損人的時候是真狠,連沈若驚都不放過。
「不聊她了,我和你說,我懷疑我那個老闆最近腦子不太好,可能被驢踢了。」
「說說。」
「我之前不是說要加工資嗎?不然不干,這人直接給我工資翻了兩倍,還私下裡給了我五萬的獎金,這肯定是腦子壞了。」
原本那天,沈凜澤沒及時回她消息,陳湘還以為這件事情大概是要砸了,誰知道,一天後,沈凜澤忽然以私人名義給她轉了五萬,還發了一份新的工作合同給她,工資變成了兩倍。
明明之前還在和她哭窮,說是公司的租金要漲了,他打算搬一個更偏的地方。
「你說,這不會是空頭合同嗎?我還沒簽,我得回去看看是不是賣身契。」
這種事情,很像是沈凜澤這條狗會幹出來的,吃一塹長一智。
陳湘說話快又密,許辭根本插不進話。
這時,門口忽然進來一個人,朝裡面張望了兩眼,目光立刻鎖定她們兩個人,朝她們走來。
許辭背對著他,陳湘先看到的他,臉色一變,「你怎麼來了?」
許辭愕然回頭,看到了賀晨。
賀晨急匆匆的,臉色很不好看,昨天,他沒在許家攔住許辭,一直在找她。
托關係查過許辭的住址,沒找到,還找了陳湘,不過陳湘是不可能告訴他的。
「許辭,你爸被查這件事情,是你的意思,對不對?」
賀晨的眼底有怒火,表情猙獰,這個點咖啡店裡的人不多,聽到聲音都朝他們這邊看過來。
陳湘一看情況不對,趕緊結了帳,把他們兩個人拉出去。
外面正好又塊空的地方,沒人。
賀晨從出咖啡館的門開始,就扯著許辭的手腕,他力氣很大,許辭被他扯得手腕發痛,狠狠甩開,掙扎著往陳湘那邊去,「賀晨,你要幹什麼?」
賀晨反扣住她的手,不讓她動。
「許辭,我倒是很想聽你的解釋,你怎麼又和傅雲深混一起去了!」
「賀晨,你管的也太寬了吧?我們都已經分手多久了,還是說,你現在是給許平遠來鳴不平的?」
賀晨冷笑一聲,「果然是你對你爸下的手。」
不等她說話,賀晨抓著她的狠狠地往牆上推,咖啡館外面的塗料是顆粒石塊,許辭穿的衣服很薄,這會,背都被磨痛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賀晨身上的怒火,透過漆黑的眼瞳傳到她身上。
「許辭,傅雲深不會那麼輕易幫人,你給了他什麼條件?給他白睡一個月還是一年?還是說不止是睡,你他媽是不是還在床上給他——」
許辭沒讓賀晨把接下來骯髒的話說完,一個巴掌狠狠地甩在賀晨的臉上,這一下,才讓賀晨冷靜下來,捂著臉,怔了怔。
許辭的力氣很大,一巴掌下去,手掌發痛,看賀晨的眼裡蘊著怒意,「賀晨,我做什麼和你沒關係,我和許平遠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用不著你在這裡主持正義,傅雲深是什麼人,我比你更清楚,以後你再來我面前舞,舞一次我打你一次,反正在你眼裡,我許辭就是個不要臉的人,那我也沒必要給你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