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余心領神會地找了個藉口走開,很快,停車場裡就剩下陳郁和傅雲深。
穿堂風烈烈而過,傅雲深黑色風衣吹起來一角,兩個人就這麼互相看著,誰也沒有先動手,直到——傅雲深朝陳郁伸出手。
陳郁這才站起來。
「陳醫生,做神的感覺如何?」
剛才小余找他的時候,簡單說了一下大概,傅雲深大概能猜到以陳郁的性子,會是什麼事情。
陳郁沒說話,好在他今天出門穿的是黑色的衣服,這會,簡單拍了一下,身上的灰塵就被拍掉了大半,看不出異樣。
整理完,才抬起頭來看他,「所以,你是專門來嘲笑我,把你那虛偽的高尚擺出來?」
「陳醫生說話還是這麼不好聽。」傅雲深倒也沒生氣,手插在風衣口袋裡冷嘲熱諷,「自己的良苦用心被誤會,還招致無妄之災,陳郁,我有時候真不知道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傅雲深垂眸,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幫他,照道理說,看陳郁成這樣子,他心底應該是爽快的,但是還是來了,這樣不從心的感覺讓他很不悅,擺了擺衣袖,「醫院就在樓上,不用我幫你叫人吧?陳醫生,有機會見。」
「荊恆釧。」
傅雲深腳步一停,冷漠地回頭看他,語氣不善,「閉嘴,我不喜歡這個名字。」
陳郁擦掉了嘴角的血跡,「你為什麼那麼處心積慮地要許辭,她明明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你管的真多。」
「是為了報復我對嗎?報復我對你母親見死不救,你比任何人都知道,許辭對我的重要性。」
傅雲深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起來,像是山雨欲來,崩在爆發的邊緣。
但他這些年早就學會了隱藏自己的情緒,只是淡淡一笑,轉身上車離開。
車速很快,陳郁的衣服被吹起來,刮到他臉上的傷口,麻木地疼。
陳郁上去的時候,小余從急診室門口的凳子上起身,朝著他跑來,她已經在這邊等了很久了,見他久久不上來,差點就要找下去。
陳郁沒找鍾醫生,回自己辦公室簡單給自己看了一下,沒傷到骨頭,都是皮外傷,養兩天就能好,他不想聲張,但小余堅持要把這件事情報告上去,陳郁沒攔住。
不到十分鐘,得到消息的院長就給陳郁打了電話,陳郁接通了,也沒多說,就要了兩天假。
院長批准了。
小余看著陳郁離開,才開上自己的小電瓶車走。
陳郁沒回家,去了高科榮域。
用密碼解的鎖,房子裡除了搬不走的家電和家具,其他都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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