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什麼也沒說,主動往他的唇那邊湊過去。
然,快要湊到的時候,傅雲深忽然睜開眼,看著她,許辭微僵,但動作沒停,傅雲深也沒動。
雙唇相觸,許辭眼睫輕顫,小臉「噌」地一下從脖子紅到耳後,推開傅雲深。
傅雲深攬住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一用力,許辭跌在他懷裡。
「怎麼,勾引完就想跑?許小姐這麼不負責?」
傅雲深低頭,埋在她頸間。
許辭只感覺到脖子間一聲陣痛,然後是貫穿全身的酥麻癢。
三兩下攻城略地,許辭丟了魂,掙扎游溺在欲望慌亂中。
……
弄到最後,傅雲深也沒有要她,抱著她去洗了個澡,但許辭已經累的睜不開眼,倒頭就睡。
她睡著的時候很乖,像是個不會說話的娃娃,縮成一團。
傅雲深接了個電話出去了。
許辭隱約能聽到傅雲深說到了徐家,但沒聽清楚。
第二天早上,傅雲深醒的比許辭早,等許辭醒來的時候,房間裡的東西已經拿到車上去了。
許辭迷迷瞪瞪地跟著傅雲深上了車。
傅雲深先帶她去的法濟寺,把宋齊雅的牌位放在上面。
中途,傅雲深和住持聊了兩句,許辭就在寺里隨便轉,轉到一間屋子,和其他的屋子沒什麼不同,擺著牌位。
貿然打擾已逝之人不好,許辭轉身就要走,卻一眼瞟到了最中間的牌位。
眉頭緊了緊。
池莜。
徐敬柏之前提點她,說池莜的死不簡單。
這會被供奉在整間屋子最醒目的位置。
身後傳來聲音,許辭腳步一轉,轉進了隔間的走廊。
傅雲深和住持的聲音一前一後傳來。
「到時候池小姐的牌位也要一起搬進去嗎?」
「嗯,今年的香火錢連同許小姐的一起算上,還是和以前一樣發我帳單就行,池小姐周年祭的時候,我應該不來,還是得拜託住持,希望住持好好給她超度。」
「還請施主放心。」
住持又提到之前給傅雲深做的菩提串,讓傅雲深跟著他去拿,兩個人的聲音消失在走道的盡頭。
走遠之後,許辭從走廊處出來,神色淡了淡。
剛才說到池莜的時候,傅雲深的語氣可見地恭敬了起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