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這樣想法的不止傅雲深一個人,但他們都苦於沒有知名設計師的加盟,就算是砸了大量的錢進去,也做不出效果。
而傅雲深手上就有這樣一張現成的牌,費烈娜在時尚界的知名度,一人可成軍。
吃完飯,他們兩個人還在聊,許辭先把碗筷扔進洗碗機。
傅雲深沒有要她加入話題的意思,她也識趣地走開,帶上耳機聽課。
聊到一半,費烈娜好奇地看了一眼許辭,目光又轉到傅雲深的身上,打趣道,「這都不記仇?還是說,你又騙人家了?」
傅雲深嘴角勾起,抿了一口茶,「我自然有我的辦法,倒是我之前說的提議你覺得怎麼樣?」
「她啊?」
「嗯。」
「可以一試。」
語落,傅雲深才把目光放在許辭身上,她穿著單薄的長裙,蓬蓬的頭髮高高束起,乾淨清爽。
學習的樣子很是認真。
……
許辭洗完澡下樓喝了一杯水,費烈娜已經和傅雲深談完回客房休息去了。
書房的門開著,昏黃的燈光從房間裡泄出來。
許辭拿著水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聽到裡面的聲音。
「在門口站著幹什麼?進來。」
傅雲深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醉地蠱人。
許辭想了想,還是進去了。
這次桌上放的不是書,而是策劃書,旁邊還有幾個合同,傅雲深這個人說一不二,想到的東西就會立馬實施,所以很多合作方願意和傅雲深合作。
「你要是忙的話,我就先走好了。」許辭是懂事的。
傅雲深掀起眼皮,「不忙,再忙,給我們小金絲雀的時間還是有的。」
「傅雲深,你正緊點!」
許辭的臉一下紅的發燙,她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傅雲深這種沒臉沒皮的人。
傅雲深伸手拉過她,托著她的腰往上一抬。
許辭坐在傅雲深腿上,兩個人面對面,近到連對方的呼吸節奏都清晰可辨。
許辭神經繃著,這會別墅里還有其他人,她不敢太放肆。
拘謹的動作清楚地落在傅雲深的眼底,讓人有強制的欲望。
這樣的許辭可很少見。
他撥開許辭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傾過去。
許辭一僵,像是冰塊一樣立在原地,僵硬地不知道要不要迎上去。
然,傅雲深的唇落在她耳畔。
「費烈娜說,她這段時間正好閒,想收個徒弟。」
許辭徹底僵住了,「什麼?」
「我讓她來,一方面是因為公司的需要,另一方面,是因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