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該對傅雲深抱有任何幻想,一點都不能有。
傅雲深看著許辭上樓,握在手裡的杯子不知道什麼冷掉的,他拿了一會兒,扔到了廚房間的水池裡。
……
許辭晚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陳郁那邊算是穩定了下來,和林家重新商定了訂婚的時間。
因為陳郁是醫生,手底下過的都是一條條生命,林家識大體,倒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計較。
她仍舊是好奇陳郁和傅雲深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沒人會告訴她。
晚上和陳湘聊天的時候,陳湘說陳郁過兩天就回去了,沈若驚和陳文臣那邊應該能放心下來。
許辭摁滅手機,把手機放在枕頭邊,伸手關掉了檯燈,只剩下從薄紗窗簾外透進來的光芒落在白色的地毯上,染上了一層銀白色。
許辭睡不著,躺在床上干瞪著眼。
手機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她伸手拿起。
是徐敬柏的簡訊。
【明天家宴,帶雲深回來一趟。】
下面跟著的是一個地址。
許辭等了一會兒,才發了一個「嗯」。
模稜兩可,看不太透她的心思。
許家的事情是解決了,許平遠要在牢里蹲十幾年,接下來就是徐家了。
許辭深知自己渺小如螻蟻,但仍有撼動浮樹的決心。
宋齊雅的仇,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把許平遠的信息截圖轉發給傅雲深,【明天陪我去趟徐家,我想看看徐敬柏到底想搞什麼名堂。】
不出意外,傅雲深回了個【好】。
目前,徐家是他們兩個人共同的目標。
傅雲深要徐家手裡的東西,而許辭要一個理。
……
第二天,出門前,費烈娜把許辭叫到一邊,拿了個盒子出來,朝她擠眉弄眼,「他讓我給你做的,昨天晚上突然叫我的,我愣是一個晚上沒睡覺,你先試試,怎麼樣。」
許辭有點受寵若驚地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新裙子,露背魚尾裙,銀白色,胸口處一圈,鑲著水鑽,都是用極細的絲線縫上去的,設計感十足,在燈光下閃著耀眼的光。
設計感獨特,還有一條白色的狐裘披肩,許辭知道這條披肩是費烈娜最喜歡的,之前參加活動的時候常常見她穿。
傅雲深在外面打電話,費烈娜衝著他那邊擠擠眼,「我猜就是他昨天有什麼地方讓你不開心了,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悶騷,低不下頭來,所以就來壓榨我,把最好的東西給你。」
許辭下意識地看向傅雲深的方向,他低著頭,沒有看這邊。
頎長的身影籠罩在晨輝中,說不出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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