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輛車上的人最近在醫院附近遊蕩,有好幾個病患都被嚇到了,影響市容,讓保安看到了就把他驅逐出去。
附上了一張剛剛拍的監控截圖,白色的麵包車上刻著「欠債還錢」四個血紅的大字,猙獰可怖,麵包車已經很破,一塊擋風玻璃有裂痕。
有幾個人接上話頭。
【這種車還開出來?路上沒人報警的嗎?】
【確實挺影響市容,這兩天我們科室新來的兩個實習護士都不敢下去,都要成群結隊地走。】
陳郁掃了一眼那張照片,忽然定住。
兩指貼在屏幕上,放大。
麵包車的門上,有一個關門時被夾住的掛件。
白色的小兔子。
他一下坐直了,緊攥著手指,找到一個很久沒用過的號碼,打了過去。
……
傅雲深接到電話的時候,投資人會議正開到最關鍵的地方。
傅雲深的新公司創想不錯,加上有費烈娜和她底下那一幫人的加盟,還沒開始創辦就已經引起了一部分人的關注,融資的消息一出來,已經有一部分投資人主動找上門來。
都不是上京本地的,周邊一圈有能耐的企業家,又和徐家沒什麼交集的,都到了他這邊,都對他的新公司有興趣。
傅雲深野望很大,打算在兩年內做成行業一流,這種大話放在別人的身上,大家聽一聽樂呵樂呵就過去了,但傅雲深不一樣,傅雲深是有這個能耐的。
當初赤手空拳從傅耀庭手上拿下公司,還把當時虧空地厲害的傅家產業重新做大,甚至能從徐敬柏這個老狐狸的嘴裡拿到一部分產業,他的能力不容小覷。
談判僵在出資份額上,參會的幾個人都想拿大頭,誰也不肯讓誰。
傅雲深緘默不語,坐在玩手機,等著他們爭個高低。
手機上停留著許辭給他發的消息,他切出去,在通訊錄里找人。
找到人後,給他發消息預定了晚上的座位。
這是家新開的法餐廳,在巴黎當地赫赫有名,這段時間剛在上京開了分店,之前在巴黎的時候,他留意到許辭一個人的時候,吃的都是法餐。
這家店名氣很大,所以很難排隊,好在傅雲深和老闆的關係不錯,三兩下就空出來了一個位置給他。
算算時間,許辭到的時候時間差不多。
手機忽然彈進來一個電話。
那個電話實在是太久遠,沒有備註。
但傅雲深還是認了出來。
猶豫了一會兒,他拿著手機出門。
走廊上很安靜,倒是陳郁的聲音有點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