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猶豫了一會兒,轉而看向門口的陳郁。
陳郁的電話還沒停,是醫院那邊的,他生病之後,醫院那邊給他批了假,但說是醫院那邊有難搞的病人,陳郁從前在上京的時候,帶過不少高難度的手術,蕪城這邊的手術難度在他看來不算高。
一邊視頻,一邊指導鏡頭那邊的醫生。
餘光瞟見兩人從房間裡出來。
「接下來就是收尾工作,我這邊有事,先掛了。」
得到准許之後,陳郁掛斷電話,掀起眼皮看了眼那邊兩位。
陳湘僵著臉,一句話都不想說。
林清鳶沖他擺擺手,「裡面已經收拾完了,剩下的我預約了專門的婚慶公司,他們會來處理的。」
陳郁點頭。
林清鳶,「婚紗設計師也安排好了,之前聯繫的費設計師沒空,所以安排了她的朋友,也是一個很有名的設計師,我看過資料了。」
她說的含糊,陳郁也沒往下問。
這邊的房子處理好,陳郁帶他們兩個人去吃飯,還沒出小區門,陳湘接了個電話,說是老闆有事來找她,已經在門口等著她了。
陳湘先行離開。
陳郁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陳湘上了一輛黑色的沃爾沃。
駕駛室的車窗放了一半下來,但還是能清楚地看到駕駛室里的男人。
頭髮墨黑,細碎的幾根垂在額前,眉彎如月,皓齒薄唇,清冷疏離地像是高座之上的神邸,眉峰處淡淡掛著一道疤痕。
實在是難以把他和陳湘嘴裡的沈狗聯繫在一起。
男人似乎是注意到了這邊的目光,偏了個頭看過來,和陳郁目光相撞。
陳郁眯了眯眼。
*
朝閆那邊撥款撥的很快,兩天的功夫就撥了下來,朝閆沒算借她的,說就當是給新公司投資了。
錢到手之後,許辭就把錢給了李鵬程,李鵬程動作很快,一天之內就把人全部說通了,大半的人向君合提交了辭職申請,人一多,就算是那位爺平日裡再不管不顧,這會也有點慌,私下聯繫了李鵬程,但李鵬程硬,愣是沒成功。
公司里只剩下一些沒什麼用的摸魚仔,估計馬上就要走破產流程了,看著自己一手養大的公司陷入這樣的處境,李鵬程心裡難過,但也沒法。
第三天的時候,許辭收到了費烈娜的消息,已經和林家那邊說好了,這兩天得去和林清鳶做對接,前兩天給了許辭緩的時間,眼下時間倒是有點趕了。
去的路上,許辭還和傅雲深打了通電話,對方剛開完公司的融資會,效果很不錯,許辭看了新聞,說是成功融資了二十億,數目對傅雲深來說不算多。
但眼下,傅雲深需要的是人,融資越多,參與融資的人越多,也是在彰顯傅雲深實力,更別說,此舉就是在徐家的臉上蹦躂,逼地一些牆頭草做出抉擇。
徐家最近應該是在為這件事情奔波,已經有段時間沒來騷擾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