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水漫過胸脯的時候,許辭感覺如獲新生,「傅雲深,陳鬱結婚了,我也想結婚了。」
從來沒有一刻,比現在的感覺更強烈。
「我感覺,我快要失去方向,快要沒有動力了。」
從前,陳郁和宋齊雅就是推動她往前走的兩個發動機。
可如今,她親手把陳郁送了出去,一下子好像空了什麼。
她得承認,陳郁對她意義非凡。
她知道,傅雲深聽不見她的聲音。
閉上眼。
……
上京環球CBD,公司的員工走了大半。
總裁辦公室內,傅雲深一直坐著沒動,面前的電腦上,放著實時監控畫面。
連水聲都清晰可聞。
狹長的眉眼透著森翳,看不清情緒。
費烈娜推門而入,「找我有什麼事情?」
她本來今天加班趕個稿子,順便聯繫人,打算辦一個專屬上京的時裝周,這對傅雲深新公司的發展和擴張是很好的方法。
傅雲深掀起眼皮,眼神依舊陰冷,「你和溫達爾關係如何?」
「你怎麼忽然問這個?」費烈娜疑惑著在沙發上坐下。
「能聯繫上嗎?」
「能找到聯繫方式。」
溫達爾在他們設計界是大神,費烈娜入行那會,就是不可比擬的存在,現在數得上名的老設計師都是他的徒孫,本人已經有二十年沒收過徒弟。
「你問這個幹什麼?」費烈娜追問。
傅雲深:「我自有我的打算。」
費烈娜只在在傅雲深那裡問不出什麼,也乾脆不問了,「對了,上京時裝周的事情,你讓許辭幫我一下唄,我一個人弄不來。」
按照傅雲深的性子,這種小事情,不會拒絕。
然,這次傅雲深斬釘截鐵地替她回絕,「她接下來一段時間很忙,沒空。」
「不是,她也沒什麼東西可忙啊,她接活了?」
費烈娜從傅雲深那裡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氣得都快曝粗口了。
傅雲深卻還是一股雲淡風輕的樣子,「我晚上的飛機飛巴黎,你找到了聯繫方式告訴我。」
費烈娜嘴角僵硬地抽起,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欠他了。
*
許辭早上起來,才看到李鵬程給她發的消息,早上一早就打車到了君合。
原本的君合大樓已經換了名字。
換成了新公司的名字。
李鵬程把核心人員一帶走,君合自己就散架了,為了回本,急售的樓。
李鵬程就蹲著這個點,把辦公樓收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