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辭搖搖晃晃地上車,傅雲深緊張地拉住她的手腕,防止她摔倒,「回酒店睡一覺。」
不管是誰,遭遇這樣的事情,都很難保持精神的穩定。
傅雲深凝著許辭發的過分的皮膚,淺淺嘆了口氣。
回到酒店,許辭沒有其他的心思,大概是精神太累了,剛躺到床上就睡著了。
卷翹的睫毛一下一下顫動著,連睡覺都不安穩。
傅雲深幫她掖好被子,這時門鈴響起。
他轉身去開門。
柳九秋一臉沉重地站在門口。
他還是從新聞上知道的消息,事情惡劣,當眾行兇,加上雙方在蕪城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發酵地很快。
……
傅雲深倒了一杯紅酒,推給茶几對面的人。
羅曼尼·康帝的,價格高昂而稀少。
傅雲深珍藏了好幾年。
「林家這邊還是那個想法,想做無罪辯護,但是這麼多人盯著,估計不好搞,你知道黎琛嗎?」
這個名字在律師界如雷貫耳,是當今律師界的新星,他手上接手的案子多是複雜且社會影響力大的,林家請的就是他。
為了這個沒用的女兒,是費盡了心思。
柳九秋很隱晦地提了一下這件事情,但傅雲深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陳家會請律師。」
算是拒絕了。
柳九秋不依不饒,「是因為她嗎?」
他沒有說明白她是誰,但傅雲深動作一頓,餘光看向房間的動作,已經證實了他心中所想。
陳郁的庭審,她一定會去。
他不方便出場。
那段身份,是他這輩子都不想提起的事。
柳九秋也識相,沒再提,抿了一口酒,想緩解氣氛,嘴快在腦子前,「味道不錯,你還記得嗎?我們從前在學校的時候,還常常開玩笑說,到時候先喝的一定是你的喜酒——」
等柳九秋意識到不對,想剎車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腦,「你瞧瞧,我這嘴,都說些不該說的,過去了,都是過去的事情……」
當時那情況,誰都覺得傅雲深是最先結婚的,誰承想,後來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傅雲深沒做反應,像是沒聽到他的話,又像是已經放下了。
神色有些游離。
高腳杯里鮮艷的紅酒晃著醉人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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