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裡?」車子開出去之後,許辭終於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一個能讓你開心的地方。」
許辭微微蹙眉。
車子一路從上了高架,最後落在一個旅遊景區的別墅酒店這邊,還沒進去,就聽到了裡面的吵鬧聲音。
這個時節,剛入秋,溫度正好,晚上微風吹在身上,是說不出的舒暢。
「下車吧!」傅雲深停好車,到許辭的這邊,幫她拉開車門。
……
溫達爾這次來上京的目的,除了有被傅雲深威脅之外,也確實是想來這邊放鬆一下,溫達爾從小出國,畢業工作也一直是在國外,如今年過八旬的他也確確實實地有些思鄉情結,想走一遭。
正好有個後輩也在這裡,給他推薦了這邊,害怕他一個人寂寞,還專門找來了極具特色的一些表演。
許辭和傅雲深進去的時候,表演正好在高潮的地方。
搭建好的戲台上,兩個京劇演員操著誇張的戲腔,一甩頭,頭冠上的大觸鬚差點甩到許辭的臉上,還是傅雲深眼疾手快地擋了一下。
但還是讓許辭震驚了一下。
這是把京劇班子給搬過來了。
這兩個京劇演員許辭不熟,但是也看過一些新聞,說是現在最有成就的京劇。
而台下並排坐著兩個人。
溫達爾一遍看,一邊提出問題,時不時地側看向旁邊的費烈娜,時不時地提出一些問題,費烈娜總是應和著,這次,一抬頭看到了朝這邊走來的許辭兩個人。
許辭正好奇地抬頭看著京劇走過來。
費烈娜沖溫達爾撅撅嘴,「這就是傅雲深那小子要讓你帶的小姑娘。」
她這麼一說,溫達爾自然是留意到了,摩挲著自己的長鬍子,「早就見過了。」
「那小子下手還挺快的。」費烈娜重新坐好,聽不出話語裡是讚賞還是揶揄。
很快,京劇結束一半,京劇演員下台換服裝,插著空隙,傅雲深和許辭走過來,許辭禮貌地和溫達爾打了招呼,溫達爾也微微點頭,下巴點了點旁邊的空座,「坐著,一起看。」
「沒想到您老先生居然喜歡看這種東西。」許辭微微笑道。
溫達爾微微斂眸,提醒她,「學設計的,就是要什麼東西都學好,不能光學一個地方的風格,就譬如你,你擅長的古典風格,但是那些新興的設計風格也不能完全不學,我呢,和你正好反過來,從前的時候心高氣傲的,覺得自己不用學習這種老掉牙的東西。」
「但是到現在才反應過來,任何東西存在都有他一定的道理,我現在就很喜歡這種東西。」他順手拿起座位底下的橙汁,遞給許辭,「最近一段時間身體不好,醫生不允許我喝酒了,只有果汁,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