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當時的她會這麼想。
傅雲深也沒想瞞著她,「很久,在那次陳郁的生日上。」
彼時,許辭還沒成年,還是曠了課從蕪城趕去的上京,沒長開的許辭一臉學生樣,白色襯衫加淡藍色短裙,高高的馬尾下是學生氣的書包。
有很多事情傅雲深記憶不深,但是他記得當時突然闖入生日宴的許辭,無措,單純。
她當時就坐在他身邊,乖巧地像個小狗,不敢說一句話。
只可惜,當時的她,是耀眼的許家人,而他,是連給陳郁買個生日禮物都要糾結好一陣子價格的人。
可後來,身份顛倒,他和陳郁之間發生巨大矛盾。
他清楚地知道陳郁的死穴,知道許辭對陳郁的重要性,而他要讓她永失所愛。
他得承認,他開始接近許辭,是別有用心。
當然,這些事情,他永遠也不會告訴她。
許辭輕笑,「我就知道。」
「所以,你想好了嗎?」傅雲深冷靜地看著她,在等她的答案。
許辭迎著他的目光笑得燦爛,「現在誰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我還有逃得了的可能嗎?傅雲深,真要下地獄,我也得拉你下去。」
傅雲深悄然勾唇。
這輩子,為你瘋魔。
是我罪名。
這一個晚上,臥室燈火徹夜不息,她的聲音不絕如縷。
她被傅雲深吊在生死之界。
迷糊之際,聽到傅雲深抵著她的耳。
「辭辭,我們不會下地獄的。」
第252章 難纏
許辭醒來的時候,別墅里安安靜靜,如果不是身上的酸楚感,她說不定就真的以為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一場夢了。
走到樓下,桌上的常溫壺裡放著熱好的牛奶。
許辭隨便喝了兩口,拿了塊吐司塞在嘴裡,手機上就突然滴滴了兩聲,是傅雲深的消息。
傅雲深:【早上公司有點事情,提前走了,桌上早飯記得吃。】
許辭沒回他,而是對著喝完的杯子拍了一張照片發過去,【吃完了。】
杯子上還有殘留的溫度,握在掌心,暖暖的。
淡淡的曖昧感在其中升騰。
傅雲深沒回,應該是在忙,許辭也不急,徐家這段時間很亂,徐敬柏應該也顧不上她這邊,她乾脆就在別墅里忙自己的工作傅雲深昨天幫她把策劃案修改地不錯,她只需要再潤色一樣就能交給溫達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