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忘不掉。
她乾脆老老實實地坐好。
皮影戲結束的很快,謝幕的那一瞬間,燈光大亮,在亮起的那一瞬間,幾乎是同步的,傅雲深的手擋在她眼睛前,幫她擋去了大部分刺眼的光。
溫老先生戀戀不捨地起來,「這裡的東西總是能讓人眼前一亮,也總算是明白,為什麼這裡的設計師能設計出最與眾不同的作品了。」
許辭已經從座位上起來,恭恭敬敬地站在溫達爾這邊,「溫老先生日後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去欣賞一下更多的藝術。」
「一個個都叫我老先生,我還不!。」溫達爾有一些不悅,許辭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那下次就叫你溫先生」
傅雲深不動神色地接話,「在我們這邊,溫老先生這種人叫裝年輕,確實有點不要臉。」
他暗暗懟道,溫達爾也只能翻了個白眼瞪他。
從茶館出來,外面天色正好,旁邊的巴塞隆納現代藝術館正好在舉辦二十周年的展覽會,人潮湧動,和一旁古樸的茶館有鮮明對比,像是兩個時代的建築物在交融,碰撞。
「聽傅小子說,你這是又遇到了什麼麻煩?」
溫達爾直來直去,許辭一怔,下意識地看向傅雲深,她不記得自己有和傅雲深說過這件事情。
傅雲深說是費烈娜告訴他的。
她真的覺得傅雲深應該是上輩子救了費烈娜的命,這輩子來給傅雲深當狗腿。
許辭深吸一口氣,簡單把事情和溫達爾說了一下,溫達爾略微震驚,「我還以為,你會在傅小子的公司,沒想到,跑徐家去了。」
「這不是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嘛,雖然也不是這樣比喻的,但意思差不多。」
溫達爾對他們的這種商業競爭並不感興趣,倒是對這件事情充滿興趣,「費烈娜說的不假,那家公司,之前也確實找過我,不過,我對這種獵奇的設計向來不喜歡,聽說他們最近設計的展品,又引起了轟動,你大可以往意想不到的方向去設計,或許會被他們喜歡。」
「搞藝術的,哪有不瘋的。」溫達爾眼一睜,就是一句名句。
一個上午的藝術觀賞下來,溫達爾體力有些不支,叮囑許辭要把策劃案改一下發給她,之後叫了一輛車回莊園別墅去了。
溫達爾一走,許辭不由得鬆了口氣,狀似漫不經心道,「他還真是有閒情逸緻。」
「人老了,總要放鬆一下,等我老了,我也這樣,到處逛逛。」說著,傅雲深好像真的在想自己老去的事情,摸出根煙,給自己點燃。
「那要是我喜歡窩在家裡看電視呢?」許辭一身反骨。
傅雲深勾著笑,嗆她,「那就給你腿打斷,推輪椅把你帶出來。」
「我才不聽你這種不正經的話。」許辭不由得加快腳步,故意快到讓傅雲深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