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許小姐,精神病人在發病的時候是沒有辦法分清楚家人的,她不會認為您是她的家人。」「醫生」說了不少,極力地想證明徐靜嫻就是精神病人。
只是話音沒落,徐靜嫻忽然從床上跳下來,抓著桌上的水果刀就朝著那個「醫生」沖了過來,那個人尖叫了一聲就要跑,然在刀尖在快要戳上來的時候,忽然收了起來。
在「醫生」一片驚愕的目光中,徐靜嫻緩緩收起刀,淡淡地玩著刀柄,「如果我真的有病的話,你現在就已經死在我的手裡了。」
「醫生」驚魂未定的揉著自己的胸口,許辭扶住了她,「都說了,沒事的,她認識我。」
徐靜嫻說,「我聽說樓下送過來一個小瘋子,你要不要先去看看?在這裡一直盯著我也沒意思,萬一那個人病發了,你豈不是失職?」
「醫生」僵了一下,在面對著兩人熱切的目光後,一咬牙,「行,那許小姐若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她走的時候,還一臉擔心地看著房間裡的人。
直到房間的門被許辭毫不留情地關上。
許辭手搭在門把手上,從小窗里確認人走遠了之後,才緩緩轉身。
徐靜嫻已經把水果刀放下了,從許辭帶來的果籃裡面撈出一個熱帶水果,剝了皮往嘴裡送,不動聲色道,「這裡的隔音效果很不錯,我已經看過了,外面聽不到裡面的聲音。」
「是你把季晨弄進去的?」許辭冷眼看著她,眼神里冰冷地沒有一絲溫度。
徐靜嫻沒有一絲羞愧,極為平淡地說,「是啊,就是我,那又怎麼樣?他進去了,就可以保證我的安全,何樂而不為?」
她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看的許辭渾身發毛。
許辭氣得喘不上氣,「那孩子呢?」
「我後悔了還不行嗎?他對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季晨既然喜歡,就讓他去養。」
「可是他是你的孩子!」
許辭難以相信,身為一個母親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但是徐靜嫻不以為意,「我求他來做我的孩子了嗎?我不愛他,誰規定母親就一定要愛孩子?」
她始終還是高估了徐靜嫻。
有的人生來就是這樣的。沒有感情,冷漠至極。
許辭說不過這樣無恥的人,「那你找我來幹什麼?」
徐靜嫻瞧了她一眼,又啃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水果,才道,「把我從這裡帶出去,這次,我一定能逃脫。」
「我為什麼要幫你?」許辭定定地看著她。
徐靜嫻早就料到許辭會這樣說,不緊不慢道,「聽說是徐晟替你擋下的所有過錯,你說,如果徐敬柏要是知道這一切的背後主使是你,還因此讓他的寶貝兒子受到了如此多的責罰,他會輕易饒過你嗎?」
許辭的臉色一白,「你這是在威脅我?」
徐靜嫻:「那不然呢?」
徐靜嫻掀起眼皮,似乎是在等著許辭的回答,然,許辭淡定地掀開徐靜嫻的被子坐在床邊,「徐敬柏就算是知道,也會掂量一下我背後的人,我最多的結局就是滾出徐家,但是你丟的是命。」
徐靜嫻抿抿唇,顯然是被許辭的話給唬住了。
「你的那些東西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告訴我,我找辦法放你出去。」許辭說。
